说不定他俩做的时候也⋯⋯
"把别人叫来却叹气是几个意思?"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呃⋯⋯"
说因为你在别人面前装得那么亲切,在我面前却立刻摘下面具的样子很搞笑,这种大实话还是不太合适。
要道歉说「对不起,因为发情期总是胡思乱想」也有点难为情,干脆含糊过去算了。
于是我清了清嗓子,用眼神示意他锁上门,然后小心翼翼地继续说:
"⋯⋯那个,别觉得奇怪,先听我说。"
"这情况本身就很奇怪,你让我怎么不觉得奇怪?"
"啊,总之情况紧急,就像自然灾害一样没办法抗拒的⋯⋯"
"⋯⋯先说来听听。"
虽然我觉得自己反驳得挺有逻辑,但宇振只是用指尖一下下戳着我拽着他白大褂的手,直到我犹豫着松开。
他整了整衣服,双手抱胸盯着我。
据说这是人在下意识表达「我对你的话没兴趣」时的肢体语言。
那刚才那句「先说来听听」是几个意思啊⋯⋯
心里嘀咕着,我也学他抱起胳膊。
虽然他腾出医务室的好意我心领了,但也不想在这男人面前认输。
"我之前说过,我⋯⋯发、发情了⋯⋯对吧?"
"嗯。"
"以为只要自慰三分钟就会好,结果⋯⋯呃⋯⋯"
"看情况是没好吧。"
"⋯⋯对。"
见我点头,这次轮到他叹气了。
既然这样,刚才我叹气的时候干嘛要反问?
强忍着用膝盖猛顶他的冲动,我直直瞪着他的眼睛。
难道是因为这个?
宇振的回答比预想中更加生硬。
"所以呢?"
"啊?"
"没好的话,你找我干什么。"
⋯⋯倒也没说错。
虽然不爽他这没教养的语气,但我们确实非亲非故。
甚至还是关系恶劣的那种。
尤其是在中间还夹着已经分手的夜空,情况更糟。
"呃⋯⋯那个⋯⋯"
"想让我把医务室借你更久?"
"不是,不是说要借更久。准确来说是⋯⋯怎么说呢⋯⋯"
"总不可能是想和我做爱吧?而且这里可是学院。"
"⋯!当、当然不是!"
和你做爱?除非我疯了好吗?
要不是因为发情期搞得整天——不,整周神志不清,才不会想到和你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