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第一反应是这样的,但并不能肯定。
她有什么理由见到我就紧张呢。
反正我们彼此都握着能互相确保毁灭的武器,我应该不会先说出什么危险言论才对。
还是说只是因为穿着睡衣觉得难为情?
虽然在我和韩秀雅这两个谈不上熟络的人面前可能会不好意思…但也没必要这么在意吧。
再说了,如果真的觉得难堪,只要暂时说声抱歉去换件衣服就能解决问题。
毕竟不会有人因为这种事说闲话。
正当我对白妍这种奇怪反应感到疑惑时,突然听到一声轻快的"嘿"。
"咦?这哪是低烧啊?"
"…喂,别碰我…"
这是夜空伸手轻触白妍额头时说的话。
虽然因为讨厌这个人,她做任何事都会让我不自觉皱眉,但现在必须公私分明。
我反复提醒自己旁边还有不明就里的韩秀雅在看着,随即向两人走去。
"…让我看看。"
"啊,等一下…"
仅仅是靠近就能感受到异常的热度。
当我试图用指尖轻轻撩起白妍的刘海时也是如此。这程度远超低烧范畴。
最终我将指尖和手掌轻贴在她额头上,立刻就得出了明确结论。
"…你管这叫低烧?"
"…."
保守估计至少38度的高烧。
说完这话,白妍原本蠕动着想拍开我手的胳膊终于无力地垂到胸前。
"家里有体温计吗?…这怎么可能是低烧?"
"…没、没有…"
"平时得过感冒吗?这辈子第一次感冒?"
"…."
近期在医务室接触的感冒患者中也没见过这么高的体温。
这程度肯定是连站着都很吃力了。
倒不是说我有什么医学知识,纯粹是经验之谈。
所以当务之急不是直接治疗,而是先让她躺下休息。
虽然像往常那样按摩颈部就能很快见效,
但看她这样子,怕是连安静站着等待都很困难。
"怕你会介意所以先问一声,我可以进卧室吗?比如有什么不想被外人看见的东西…"
"……."
"…?请问?"
"……."
但白妍的反应很反常。
不愿意可以拒绝,
不介意可以同意,
哪怕说不出话,点头摇头总该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