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摸阴蒂周围。
把指尖轻轻抵在阴道口抽插…类似这样。
没必要像其他九尾狐那样搞混乱的异性关系。
毕竟也有不滥交的九尾狐存在。
我只要像他们那样生活就好。
像个人类。
活得体面。
"呼…"
可能是握太久的缘故。
把微热的手机扔到床头后走向厨房。
不久前还挤着三个人的热闹客厅,
现在空荡荡的景象叠在模糊记忆上,我轻轻叹息着走向净水器。
"…."
…那么为什么直到今天才第一次经历发情期呢。
暂时被抛到脑后的疑问再度浮现。
"…宇振。"
最自然联想到的原因当然是宇振。
并非指我对他有异性好感。
只是最近与往常不同的事项中,尤其是涉及异性的事只能想到他。
但正因为毫无好感,为何是他这个疑问也随之涌现。
没有爱意,也没有性欲。
唯一在意的是如何让他和夜空复合,
若直接断言他是发情诱因…
…总觉得缺乏说服力。
说到底发情…通常都会联想到情欲吧。
像是必须立刻和他做爱…
光是看到就内裤湿透、
满脑子淫秽念头之类的。
但是用"没有这些反应"来否定他是原因,又找不到其他线索…
"总不可能是柳时雨…怎么可能…"
咕嘟,咕嘟,用冷水润喉的间隙。
将空玻璃杯放在水槽边,我带着自嘲的叹息走回房间。
如果实在搞不清楚,
明天抽空去趟医务室确认不就好了。
得出这个极其简单的答案时。
220
从医务室出来不知走了多远。
羞耻得抬不起头的我逃进前方女卫生间。
幸好镜中的脸和平时别无二致。
最多只是微微泛红,仅此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