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真相中混入的细微错误,自然会被当作真实的一部分。
"…老实承认会更舒服哦?来,现在亲口说出来。"
"…承、承认什么啊…!"
"请说:我是没有手臂粗的肉棒碾碎子宫就绝对达不到高潮的变态。"
故意说出李知允最厌恶的下流台词后,稍稍退出阴茎。
随即,
咕呜。
顶进。
在整根没入瞬间按住她弹起的臀部,
整根插到底的同时在耳畔低语:
"…你高潮时拼命收缩的样子我全都感觉得到。快点。"
"…我、我只和你做过…怎么可能知道…!说不定、是其他原因…."
"那插到这里就满足了吗?"
抽离尚在余韵中颤抖的臀部,改以不足半截的长度浅浅抽插,同时细细啃咬她通红的耳朵。
顶多超过中指些许的深度。
虽比李知允自慰时探得更深,但也仅此而已。
与方才捅进子宫最深处的充实感相比,简直寒酸得可怜。
故意用这样不上不下的深度让她委屈哼哼了好一会儿,
才将手按在她枕着枕头喘息的脑袋上,
啪。啪。噗呃。
以要让她铭记终生的气势碾碎子宫。
不管身下的李知允如何踢蹬双腿。
不管泄露出的【宇振…宇振…】的呜咽。
不管高潮痉挛绞紧阴茎时,她在早已污浊不堪的床单上又添一滩水渍。
我咬住她雪白发丝间通红的耳朵,
在爱液黏腻的小穴里奋力抽送。
"…这个,你明明更喜欢吧。碾压子宫的感觉。"
"…不、不知道啦…."
"老实承认的话会更舒服哦?…我也会用你喜欢的方式来做。"
"…."
"如果像刚才那样浅浅抽插让你舒服的话,我就那么做。怎么样?"
"…该死的……."
刚才还以喜欢我为借口一把夺走主动权,转眼就忘了吗。
比起女友更像是在和亲妹妹做爱的反应,李知允抬起头来。
当我将沾满爱液的勃起阴茎搁在她臀部调整呼吸时,满脸通红的她结结巴巴挤出只言片语。
"…喂。…那个,要我说什么来着…?最后记得要骂狗、狗变态…."
"这怎么记得住?明明是随口乱编的。"
"…那、那到底该说什么啊…!"
"你知道的吧?诚实地说出你喜欢的方式。"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