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着多彬可能也听见了。
"…以后和宇镇做爱的话…。"
―嗯…,为什么更快…,明明要去了…。
"……"
―忍住声音…。…好困难…啊……
这下糟了。
一旦开始在意,反而觉得声音愈发清晰。
虽说他们肯定也在尽力压低声响,不可能是故意弄出这么大动静…
…与其这样,是不是该冒险去敲浴室门?哪怕多彬会觉得可疑。
但当知允发出呻吟时就已经露馅了吧?
你看看多彬的反应。她也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停地偷瞄房门方向。
现在才想着补救还有意义吗?
不,反而会把事情弄得更复杂吧?
我拼命转动被酒精麻痹的大脑,却想不出什么好主意。
冷汗只是不停地往下淌。
紧张得连手心都渗出汗水。
"…和宇镇,做爱…是…。"
"……"
"那个…。"
更糟的是,此刻从门外——
啪嗒、噗、噗,
分明是知允雪白的臀部被猛烈撞击的,
露骨的交合声清晰可闻。
甚至盖过了哗啦啦的淋浴水声。
干脆说知允在房间里自慰算了,这种借口怎么样?
就在我思考着这种拙劣对策时,
某种柔软的触感突然压上我的大腿。
原来是多彬的食指。
"喂,夏允。"
"…嗯?"
"外面的声音…。…你听不见吗?"
"……"
当然听得见。
但绝不能承认。
否则就得解释为什么我妹妹和男友在浴室偷情。
羞耻到想死的心都有了。真的。
…既然如此,只剩这个方法了。
我强装镇定歪着头回答:
"哎?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什么声音…?"
拼命装作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