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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只是轻轻踏出一步,不会留下多深的脚印那样。
但就像刻意在雪地上重重踩下,试图留下回忆一样,听到夏允的声音后,我仍继续摆动腰部。
"多彬小姐……等一下……"
不行。您醉得太厉害了。会后悔的。
虽然从正下方的宇振那里传来诸如此类的话语,但我只是左耳进右耳出。
然后用双手压制住宇振那只试图托住我臀部想让我停下——不,只是假装要制止我的手臂,继续啪昂、啪昂地摇晃腰部,让黏腻的水声不绝于耳。
做到这种地步的话,现在这样。绝对看起来不像是强奸了吧。
……毕竟喝醉的我扑倒了宇振,看起来应该就是这样。
忍着让肌肤各处都刺痛的快感,像发情的母狗一样拼命摆动腰部。
想要交合。请再让我做一会儿吧。
仿佛在如此哀切地祈求着。
"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
是因为喝醉了,还是因为太疲惫了呢。
刚刚醒来的夏允非但没有对我们现在在干什么发火,就算我嘟囔着这种话,也只是发出"嗯?""什么啊?"之类僵硬呆板的回应,似乎完全没理解状况。
如果换作是我遇到同样情况,反应肯定会比那激烈得多吧。这种状况下还能保持夏允的风格,真是离谱。
……现在终于能理解,为什么连知允都会变成那种关系了。
那么果然我也还有希望不是吗。
虽然难以得到原谅,但至少能被理解吧。
就算仅此一夜的荒唐,也总比最坏的情况要好。
因此哈啊、哈啊地喘息着顽固摆动腰部的过程中,动作第一次被强行制止。
因为一直假装要停下的宇振,这次真的按住我了。
……不过如果我真的想要,这点阻碍也能无视继续强奸他就是了。
"多彬小姐……呼……求你快停下……"
"……嗯……"
由于宇振抬起我的臀部,那根至今都在我体内嘎吱嘎吱刮出快感的阴茎伴着黏糊糊的水声抽了出来。
一跌坐在他的大腿上,抵在小腹那根还在跳动的东西,怎么看都是濒临射精的极限状态。
……要是平时的宇振,别说在这种状态下停手,肯定会忙着用到自己满足为止。
大概是比起给夏允看装满精液的避孕套,更想展现最起码的克制吧。
我也觉得这样更好些。
"……"
"……"
但总觉得安静得诡异。
本以为夏允马上就会质问我们在干什么,或者情况进一步恶化的话可能还会哭出来。
可当我倚着宇振调整呼吸时,夏允那边始终没传来任何声音。
如果说知允安静是因为在装睡……那夏允这么安静就很反常。
难道是吓晕过去——
"……呃,那个……嗯……"
"……"
…看来不是这个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