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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想想,直到现在都是被宇振牵着鼻子走,我主动做过什么的次数根本是零。
平时的日常关系如此,和夏允秘密相处的时光也是。
总是被宇振带着节奏走,每次都觉得理所当然,从没感到过异样。
所以现在这个状况才格外别扭。
"…经常用这个沙发吗?"
"大概吧。有时候一起看电视,还有就是…"
"…和夏允做爱的时候也会用吧。"
"…嗯。"
此刻是我主动跨坐在宇振身上。
他仰头看着我,我吞着口水俯视他。
…和他每次想要时用胸部摩擦阴茎的画面完全相反。
"呃…虽然提议是我说的,真要实践还是有点害羞。"
"不行就下来。趁李夏允还没醒。"
"…我说的是害羞,可没说不做。"
计划大致是这样:
假装醉酒推倒宇振,让夏允在半梦半醒间看见。
虽说装睡的是躺在旁边的知允负责弄醒夏允…
总之,比起坦白我们这半年实打实的关系,这办法确实更妥当。
可以包装成我连日接受宇振安慰渐渐心动老套故事,
其实不过是被他高超床技征服;
能借口说醉酒失误被夏允撞见,
实则清醒时含他阴茎的记忆多得要溢出来;
最终会变成我是坏女人的结局,
可真正的人渣明明是他啊。
这种发展…
我也很困扰。
"…我要吃掉你了,乖乖别动。"
当真从夏允房间摸来一盒避孕套。
跨坐在沙发上惬意得像受害者的他身上,先褪去折磨人的裤子。
…都怪你把内裤弄得湿漉漉黏糊糊。
触感恶心死了。
"唔。光在旁边看着…感觉有点…"
忽略餐桌旁嘀咕的知允,一层层剥开宇振的衣服。
从现在起必须保持随时能被夏允撞见的状态。
幸好对男人裤子的构造了如指掌。
反正和女装差别不大,克服替别人宽衣的生疏感就行。
所以宇振那条深色长裤…
…明明正被女人强暴却配合得过分。
轻易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