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没戴套的话,这分量肯定能灌满子宫还有余,现在早就把整张床弄得一团糟了。
同时这也是粘稠到过分的精液。
"射得…真多啊…?"
"……."
所以李夏允会这么说也很正常。
连我都没见过的量,别人更不用说了。
于是我调整呼吸,猛地抓住身旁李夏允的手腕准备辩解。
因为平时绝对不会这样。是太兴奋了。
因为喝了酒。
因为今天白天一直没发泄。
虽然这些借口没一个靠谱,但好歹能立刻想到几种说法。
"喂,变态们。今天前辈还在家呢,适可而止……"
"……."
如果没有"被声音偶然吵醒的李知允"推开门的话。
我大概已经说出刚想到的某个借口了。
"…哇,醉得这么厉害…?"
也许我真的没有演戏天赋。李知允说着略显生硬的台词关门离去。
当她再次缓缓推开门时,脸上挂着笑容与疑问交织的表情打量我们三人。
正在用手指检查用过的避孕套的李夏允还算正常。交往中的人做这种事很合理。
我在李夏允面前脱光衣服也同样合理。
但雪多彬也在这里的事实,
内裤歪到一边仍沉浸余韵中喘息的雪多彬,
对普通人来说实在难以接受。
"…疯了。"
"知、知允啊,就是说,呃,这个…"
现在的她既不是和姐姐男友偷情的妹妹,也不是策划对姐姐闺蜜使坏的妹妹。
本该只是个社交能力稍有不足的普通妹妹。
而李知允似乎把这直接转化成了问题。
短暂尴尬的沉默后,"毫不知情的李知允"小心翼翼抛出了疑问。
"姐姐和前辈。还有宇振。…是这种关系?"
"……."
"…性伴侣?还是什么别的…?"
与其解释到现在为止发生的事,干脆就这样被误会反而更好吧?在我看来,这问题怎么看都只能得出这种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