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选择了完全相反的策略:彻底无视。
虽然这两周来我一直对隔壁的呻吟声充耳不闻——
"……"
但老实说最近…越来越难装没听见了。
"……"
我像条虫子般蠕动着钻进被窝,任由垂落的手滑向下方。
人体构造决定了这个姿势必然会碰到胯间。
…而且不知为何那里已经渗出湿意。
"…烦死了。真的…"
绝对、绝对不是因为我有奇怪的癖好。
如果真有什么特殊嗜好,去年四月知允掺和进来时我就该好好享受了。
现在只是更简单也更普通的原因——
哪个二十出头的女生
每天听男友和别人翻云覆雨,
被迫禁欲这么久,
光是忍着也就算了…
偏偏隔壁还不断传来欢愉的呻吟,
连续两周听着熟悉的撞击声——
换谁都会这样的吧?
"…嗯…"
上次自慰是什么时候来着?
…不对,昨天才背着知允做过。
我是说那之前最后一次…
正回忆着慢慢将手探入睡裤时,
忽然担心门没关严而偷瞄的我——
"…宇振啊…那里…嗯…"
还是捡起了和宇振交往后就没再碰过的羞耻行为。
"…哈啊…"
以前做这种事总要找色情视频助兴,现在倒不必这么麻烦。
和宇振的回忆还热乎着,隔壁又不断提供现成素材。
那些声音加上旧照片足够让我舒服了——
就像昨天那样…特别特别舒服地。
"或许是因为这样吧。脑海里现在只充斥着想要快点获得快感的念头。
虽然还隐约意识到床上没铺毛巾这件事,但反正待会儿也是我来洗衣服——这样的想法很快就把顾虑淹没了。
"……"
…不管了。我要做。
干脆用被子蒙住头,利落地脱下累赘的睡裤。
虽然用大腿夹着布料感受若即若离的压迫感也有独特的兴奋,但今天就想这样。
要是隔壁传来野兽般的交媾声另当别论,但现在听到的只是温柔的情事动静罢了。
…我也想,用和宇镇做那种事的想象来自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