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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真是的。
从知允嘴里冒出那句没收般的话语时,我就隐约料到了,
但每天都要和我男友做爱这种事情…
甚至还约了我朋友一起?这像话吗?
"肯定是疯了…哈啊…"
两个人都疯了。
姐姐的朋友,姐姐的男友。夹在中间准备做爱的知允疯了,
虽说事出有因,但总之正在和我男友激烈纠缠的多彬也疯了。
上次集体喝醉酿成大祸时,他们的大脑肯定被情欲搅坏了。
否则怎么会变成这样。
虽然听过朋友们各种荤段子,但堕落到这种地步的还真是头一回。
按常理…你们的关系是绝不能发生肉体接触的类型吧?
结果连续两周都在…
哈啊…
不管了。
忍到开学只剩三天,
知允主张的"没收期限"也就到那天为止。
等返校后这段荒谬关系自然会结束,再坚持最后几天吧。
何况比起那两个家伙,宇振总是露出愧疚的表情对待我,反倒让我没法发作。
这样想着,我吐出最近已成习惯的叹息,瘫在没叠被子的床上。
…其实说是瘫着——
但房子里实在吵得要命。
"……"
听完来龙去脉的宇振带着多彬跨过门槛已过去三十分钟。
墙那边的卧室里,吱嘎声响个不停。
节奏略显迟缓。明明叮嘱过要安静却依然相当大声。
连续几天听惯了这种动静,现在光凭声音就能想象出他们在干嘛。
如果是宇振的话,要么特别温柔要么特别粗暴——没人比我更清楚这点。
所以说现在——
"…是在被侍奉吧…"
大概是知允或多彬正用女上位之类的姿势…
…比如说什么"主人请好好休息""交给人家来处理""人家的小穴让您舒服吗"之类的女仆扮演戏码。
我和宇振偶尔也会玩这种兄妹情景剧。
"…变态。"
这种质问"你们到底在别人男友身上干什么"的话,如今说来都显得可笑。
多彬顶多在寒假结束后把这当成羞耻回忆,或者偶尔偷偷来找宇振。
说实话,知允那家伙…就算我和宇振结婚了她也会继续沉迷这种偷情游戏吧?
在她面前说"能别总和我男友做爱吗"根本没用。
反倒像给饿狼投饵——越禁止越想要不是人之常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