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情或强暴另当别论,正常交往不可能那么快。
但和我一样初次接触男人的知允,对此毫无怀疑就接受了。
"明明从那时就开始了却死死瞒着我呢…唔…"
"…啊?"
"而且我现在和多彬前辈完全混熟了…"
…啊对了。
酒醒后的知允是这么想的吧。
不仅是我,那丫头也把宇振当男朋友对待…
或许有种被外人抢走的感觉。
"…但、但你的情况也不能说吧。这要怎么跟多彬解释。"
"向前辈解释的难处我理解一百倍啦…但反过来说告诉我明明没问题的吧。"
"呃…嗯…"
"稍微有点受伤呢…"
是这样吗…?
这么一说确实有点…?
确实没必要瞒着知允啊。
虽然为了圆谎说是暑假,但选个更近的时间会不会更好?
可是那样的话,当时的情况又经得起推敲吗?
现在改口说多彬酒后强…暴了宇振也未免太迟了…
正头疼地摩挲着水杯时,又听见知允的声音:
"不能原谅。"
"…什、什么不能…?"
"姐姐隐瞒这次的事,太可恶了不能原谅。"
"……"
妹妹对姐姐用「可恶」这种词合适吗。
疑虑接二连三浮现,但没时间细想了。
因为知允在椅子上舒服地换了个姿势,若无其事地提出了「要求案」。
"今天几号?"
"呃…总之是二月中旬。问这干嘛?"
"那正好可以扣押到开学当天呢。"
"扣押…?什么…?"
"还能是什么。"
明明刚才还说受伤了,
此刻却露出愉快的微笑:
"姐姐的男朋友。扣押两周。"
手指比出
V字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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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办法。谁让你是英雄学院的学生会长。
"我也知道。知道是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