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谁看来都分明是在爱抚而非治疗。
我急忙瞥向夏允——
这孩子正专注地咔嚓咔嚓啃着桌上零食。
只得重新与宇振对视,为维持自然氛围拼命灌着啤酒。
"……."
但。
这次。
与先前不同。
"……."
"……."
"…姐姐尝尝这个。很好吃的。"
"嗯?这个…?"
本该配合演出的询问伤势或痛感的台词全无踪影。
连敷衍夏允的谎言都懒得编了。
以至于原本在旁安静观摩的知允都忍不住开口。
当他的手掌逐渐滑向我大腿内侧时。
甚至故意拨弄裤腰纽扣的危险行径。
为避开夏允视线。
…至少让知允成为视觉焦点。
"怎么样?合口味吗?"
"…还不错。啊,宇振你也…"
"不必。他现在忙着给多彬前辈治疗呢。"
横竖这些事稍后都能以按摩为名光明正大地做。
本打算让夏允习惯宇振对我身体的触碰。
但现阶段终究只是『治疗』。
正犹豫是否操之过急而略显迟疑时。
"雪多彬。"
"……."
宇振低头附耳细语:
"…没关系。她醉得不轻。"
"……."
"估计连我们刚才说什么都记不清。"
方才就半阖双眼的夏允,此刻正忙着打可爱的哈欠。
"所以呢。"
"……."
"…真要继续?"
"……."
"勉强的话就算了。这和展示我们亲密度的初衷不太一样吧?"
"……."
"…现在纯属是明目张胆的出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