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初中最后那几个月是在一种悬浮于半空中的心态里度过的。他的LINE还静静地躺在我的好友列表里,那张屈辱的照片像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烙印在我的手机相册深处。我删了又恢复,恢复了又删,最终还是因为害怕他会因为被删除而恼羞成怒,而将它保留了下来。
我每天都活得像一只惊弓之鸟。在学校里,我用尽一切办法避开他可能会出现的楼层和走廊。每次在人群中瞥见那头惹眼的亮金色短发,我的心脏都会瞬间停止跳动,然后像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一样疯狂地搏动。
但他没有再来找我。没有信息,没有电话,甚至在学校里偶遇,他也只是像看一个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一样,用那双深邃的眼瞳淡淡地从我身上扫过,然后径直走开。
这种沉默比任何直接的威胁都更让我感到一丝害怕。
除了精神上的折磨,我的身体也开始出现一些奇怪的、无法向任何人言说的变化。
尤其是在夜深人静、我一个人躺在床上的时候,那个被他强行开拓、侵犯过的地方,总会传来一阵阵莫名的、空虚的、需要被什么东西填满的燥热和痒意。那是一种比单纯的性欲更复杂的、混杂着屈辱记忆的骚动。
我开始……更加频繁地自慰。
我把自己锁在浴室里,在温暖的水流下用颤抖的手指去触碰那个已经变得和以前完全不同的、被玷污过的地方。我的手指远没有他那根巨物来得粗大和滚烫,但每一次的按压和抠挖,每一次指尖陷入柔软的穴肉,都会不可避免地让我想起那个晚上的感觉——那种被撑开到极限的、满满当当的充实感。
『为什么……为什么会想起他!?』
我憎恨这种感觉,憎恨自己的身体竟然记住了那份屈辱的触感。但最让我感到绝望的是,我可耻地发现,只有在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他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是如何野蛮地、不容拒绝地贯穿着我的时候,我的身体才能达到一种更深、更强烈的战栗般的高潮。
高潮过后,剩下的只有更深的自我厌恶和空虚。
他到底想做什么?他什么时候会再来找我?他手里的那些照片会怎么处理?我的身体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
这些问题像挥之不去的乌云,笼罩着我整个灰暗的初中毕业季。
直到顺利地升入高中,和鹰村海斗穿上了不同学校的制服,我那颗一直悬着的心才稍微落下了一点。
幸运的是,我和悠太考上了同一所高中。
开学典礼那天,看着穿着崭新制服的悠太还是那副害羞又温和的样子,我心中忽然升起了一股强烈的、想要抓住浮木般的渴望。
『或许……和悠太在一起的话,就能回到过去那种普通、安稳的生活了吧?就能……把那个噩梦一样的夜晚彻底地忘掉吧?』
就在开学典礼结束,大家都在樱花树下三三两两地拍照留念时,悠太忽然把我拉到了一棵没什么人的树下。
他涨红了脸,低着头,双手因为紧张而紧紧地攥着制服的衣角。我看着他,心里已经隐约猜到了他想说什么。
「宫野……不,诗织……」他终于鼓起了勇气,抬起头,用一种混合着紧张和真诚的颤抖声音说道,「我、我从很久以前开始……就一直喜欢你!请、请和我交往吧!」
我静静地看着他。
我的心里没有一丝一毫属于少女的悸动和喜悦。我只是看着他,看着这张熟悉的、安全的、无害的脸。我想起了那个在教室里,面对不良学长时懦弱地低下头的他。也想起了那个在酒店里将我彻底支配、侵犯的鹰村海斗那张充满了危险和欲望的脸。
悠太……是安全的。和他在一起,我不会再遇到那种可怕的事情了吧。他会像一道防火墙,将我与那个黑暗的世界隔绝开来。
我需要的不是爱情。我需要的,只是一份能让我假装自己还是一个普通女孩的「日常」,一个能让我感到安全的「避风港」。
想到这里,我轻轻地点了点头。
「……嗯。」
「真、真的吗!?」悠太的脸上瞬间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狂喜,他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太、太好了……诗织……我……」
看着他那副欣喜若狂的样子,我却只是平静地在心里对自己说:
『就这样吧。』
就这样,我成了佐藤悠太的女朋友。我们就这样开始了一段顺其自然的虚假恋人关系。
我和悠太的交往平淡得像一杯温水。
我们像所有普通的高中情侣一样每天一起上学,放学后会一起去图书馆温习功课,周末偶尔会去看一场电影。悠太对我很好,他会记得我无意中提过的想吃的甜品,会在天气转凉时提醒我多穿一件外套。
但我们之间却始终隔着一层看不见的薄薄的膜。
交往一个月,我们最亲密的举动也仅仅是并排走路时偶尔会不小心碰到的指尖。他好几次想牵我的手,但每一次都在犹豫和脸红中错过了时机。
我没有戳破,也没有主动。我只是平静地扮演着一个「合格女友」的角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