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缓缓地睁开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是我自己房间里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天花板。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了一道温暖的光斑。
『……是梦吗?』
我的大脑还是一片混沌,昨晚的一切都像一场荒诞、淫乱而又充满了痛苦的噩梦。
我试着动了一下身体,想从床上坐起来。
「啊……好痛!」
一股难以忍受的撕裂般剧痛瞬间从我两腿之间传来,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又重重地跌回了柔软的床垫上。
这不是梦。
我低下头,看到自己身上还穿着昨天出门时那套米白色的针织衫和黑色的包臀裙。衣服已经变得皱巴巴的,上面还沾着一些不明的、已经干涸了的黏腻痕迹。而我的下半身,那条黑色连裤袜的裆部被撕开了一个巨大的丑陋破洞,大腿上还残留着一些已经干涸发硬的乳白色液体……
昨晚的一切,都是真的。
我被那个学长……带去了酒店……然后……
这个时候,脑海开始不断闪现一些模糊破碎的片段。
我记起了自己在他身下一次又一次地被干到高潮失禁,最后彻底昏迷了过去。之后发生了什么,我完全没有印象。
『我是……怎么回来的?』
我努力地在混乱的记忆中搜索,却只找到了一些零星的、毫无逻辑的画面。
我好像……在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在帮我把那些被弄得一塌糊涂的衣服重新穿回身上。那动作很笨拙,也很粗暴。
我还感觉到自己好像被人半抱着走在夜晚冰冷的街道上,然后被塞进了一辆散发着香氛味道的出租车里。
最后,还有一个最奇怪也最清晰的片段。
在我昏迷期间,我的眼皮很重,但还是能感觉到在黑暗中有阵阵刺眼的冰冷白光在不停地闪烁,穿透了我的眼皮。那光芒好像是……手机的闪光灯……
『……他对我做了什么?』
一个可怕的念头让我浑身发冷。
我挣扎着忍着下体撕裂般的剧痛,从床上爬了起来,像个幽灵一样一步步地挪进了浴室。
镜子里映出了一个让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狼狈不堪的女孩。我的头发凌乱,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那双总是带着一丝迷茫的深棕色眼瞳此刻却布满了红血丝,显得空洞而又绝望。我的嘴唇红肿而又破裂,脖子上和锁骨下方还点缀着好几颗刺目的青紫色吻痕。
我脱下身上那件散发着屈辱气息的衣服,站到了花洒下。滚烫的热水从头顶浇下,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遍又一遍地疯狂擦洗着自己的身体,仿佛想将昨晚留下的所有痕迹都从我的皮肤上、从我的记忆里彻底地抹去。
但是,没有用。
无论我怎么用力,都洗不掉那份被侵犯、被贯穿、被支配的深入骨髓的感觉。
我在浴室里待了很久,直到身上的皮肤都被搓得通红才失魂落魄地走了出来。我将昨晚那套衣服连同那双破了个大洞的连裤袜全都塞进了垃圾袋的最深处,发誓再也不想看到它们。
我拿起放在床头柜上充电的手机,想看看时间。屏幕亮起的瞬间,一条来自LINE的新好友通知和一条未读信息赫然映入了我的眼帘。
陌生的头像,但那个名字却让我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冻结了。
鹰村 海斗。
紧接着是他发来的信息。那信息只有一张图片和一句话。
图片上是我自己。是我昨晚在他身下被干到彻底失神,脸上还挂着泪水和口水,双眼翻白,舌头无意识地吐出来的、那副标准而又淫荡的阿黑颜。
而图片下面那句话,则像一道最终的冰冷判决。
『照片,我还有很多哦,诗织酱。以后要乖乖听话。』
啪嗒。
手机从我无力的手中滑落,重重地摔在了地板上。
我完了。
我彻底地完了。
……
……
然而让我没有想到的是,从那天往后,鹰村海斗竟然没有再来骚扰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