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体比我的意志更早地屈服了。
我颤抖着,用不听使唤的冰冷指尖,一颗一颗地解开了身上那件黑色连衣裙的纽扣。
他没有再碰我,只是好整以暇地靠在床边,像一个欣赏着艺术品的收藏家一样,饶有兴致地看着我一件一件地将自己的身体从布料的束缚中剥离出来。
当我的身上只剩下最后一件内衣时,他终于再次开口了。
「过来,」他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床沿,「跪下。」
我顺从地跪在了他的面前。
「真是极品的身体啊……」他伸出手,用指背轻轻地划过我那因为羞耻而微微颤抖的雪白肩膀,「不过,我现在不想主动干你了。」
『……咦?』
我有些错愕地抬起了头。
他靠在床头点燃了一根烟,脸上露出了那种充满了玩味的、猫戏老鼠般的笑容,「先换你来让我的鸡巴爽爽。」
他拉开了浴袍的带子。那根早已因为兴奋而变得滚烫、坚硬的巨大肉棒,便“啪”的一声,弹跳着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来,」他靠在床头,用一种慵懒而又充满了命令意味的语气对我说道,「用你那对下流的奶子,像在摩天轮上那样把它夹住。然后,用你的手给它撸动。」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看着那根狰狞的、不断渗出着透明黏液的巨物,又看了看他那双充满了支配欲的、不容拒绝的眼睛。
最终,我还是像一个被设定好了程序的机器人一样,缓缓地解开了自己胸罩的搭扣。
我用颤抖的双手将自己那两团雪白的饱满乳房向中间紧紧地并拢挤压。然后,极其屈辱地将那道温暖柔软的肉缝对准了他那根散发着惊人热度的肉棒,缓缓地夹了上去。
我的手也覆了上去。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充满了罪恶感和背德感的体验。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根坚硬的、布满了狰狞青筋的肉棒,是如何在我的乳肉和我自己的指尖下被紧紧地、温热地包裹着。每一次我生涩地、笨拙地上下撸动,那滚烫的龟头都会摩擦过我胸口最娇嫩的肌肤,带来一阵阵让我头皮发麻的陌生快感。
他就那样闭着眼睛享受着我的“侍奉”,喉咙里不时地发出一阵阵满足的、野兽般的低吼。
而我则像一个没有灵魂的飞机杯,跪在他的面前,用自己的身体取悦着他。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他即将要达到顶点的时候,他忽然睁开了眼睛。
「对了,诗织,」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用一种极其随意的、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的口吻对我说道,「说起来,我下周末要和几个朋友一起去KTV玩。」
我因为他的话而动作一滞。
「我的那些朋友啊,」他看着我,脸上露出了那种意味深长的、让我感到不寒而栗的笑容,「他们每个人也都养着一个像你一样,很听话的、身体很软的‘女朋友’。我们呢,就喜欢大家一起玩一些……比较特别的游戏。」
『……特别的……游戏?』
「是啊,」他轻笑一声,「比如,看看自己的女朋友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之类的。」
我的心脏瞬间停止了跳动。
「诗织,」他看着我那因为恐惧而毫无血色的脸,满意地用一种充满了诱惑的、不容拒绝的语气发出了他的“邀请”,「你,也一起来吧?我啊,很想跟我的朋友们炫耀一下,我最近调教出了一个多么极品的、全新的玩具啊。」
就在我因为他话语里那恐怖的信息而彻底呆住的时候,他猛地挺起腰,将那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射在了我那片早已一片狼藉的雪白胸乳之间。
他没有给我任何消化这个恐怖消息的时间。
「好了,」他擦拭干净自己的身体,看着还跪在地上、不知所措的我,脸上露出了恶劣的笑容,「热身结束。今晚的‘奖励’,现在才真正开始。」
他走到房间角落,从他那只黑色的背包里拿出了几个包装袋,像扔垃圾一样将它们全都扔到了我的脚下。
我颤抖着低下头,看到了那些包装袋里透出来的、充满了情色意味的布料。
有薄如蝉翼的、几乎是半透明的OL风格白衬衫和紧身短裙;有缀满了蕾丝和蝴蝶结的、可爱又下流的女仆装;还有……一套布料少得可怜的纯白色三点式比基尼。
「先从那件最骚的开始吧,」他用下巴指了指那套布料少得可怜的纯白色三点式比基尼,「穿上它。」
我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缓缓地褪下了自己身上那件普通的内衣,然后将那套羞耻的比基尼穿在了身上。下面那块小小的三角形布片甚至无法完全包裹住我,将两侧饱满肥厚花瓣都挤出了一丝肉感十足的缝隙。而上面那两片更小的三角形也只能勉强遮住我那两团雪白饱满的、早已发育得远超同龄人的巨乳的顶端,大片大片的、充满了弹性的雪白乳肉就这样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了空气里。
「呵……」他发出一声满意的低沉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