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清晰地听到了他吞咽口水的声音。
他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他慌乱地移开视线,根本不敢看我的脸,更不敢看我的胸。
「啊……好、好的……」他的声音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变得异常沙哑。
我看着他那副纯情又害羞的样子,心中却是一片冰冷的、充满了罪恶感的麻木。
『对不起,悠太……对不起……』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又“嗡”地一声震动了一下。
是鹰村海斗。
『做得不错。』
『看样子,你的小男朋友已经快要忍不住了啊。』
『作为奖励,今晚,就由我来让你那对下流的奶子变得更舒服吧。』
讯息的最后附上了一个情侣酒店的地址。
『……奖励?』
这个词让我的大脑一片混乱。
一部分的我在因为即将再次面临的侵犯而恐惧颤抖,但另一部分的、那个可耻的身体,却因为他那句带着夸奖意味的「做得不错」,而升起了一丝隐秘的、被认可的战栗。
他就像一个严厉的主人,在宠物完成了困难的、羞耻的指令后,终于决定要给予一颗糖果。而今晚的“奖励”就是那颗包裹着毒药的、能让我的身体彻底融化的糖果。
我害怕,但……却又无法抑制地在那份害怕的深处滋生出了一丝被他再次“需要”的病态期待。
毕竟,只有在他的面前,我这副过于成熟的、总是给我带来麻烦的身体,才不是“异类”,而是被夸奖的、“极品”的……“所有物”。
这个念头让我感到无比的恶心和自我厌恶,但同时也带来了一丝无可救药的、被接纳的错觉。
……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那家咖啡馆的。
悠太后面又说了些什么,我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我的大脑早已被鹰村海斗那条充满了支配意味的、作为“奖励”的酒店地址给彻底地搅成了一锅沸腾的浆糊。
我找了个“身体不舒服”的拙劣借口提前结束了和悠太的约会。在他那充满了担忧和不舍的目光中,我像一个即将走向刑场的死囚,麻木地坐上了一辆开往地狱的出租车。
车窗外,城市的灯火飞速地向后掠去,像一条条被拉长的绚烂伤口。
当出租车停在那个我再也不想回忆起的情侣酒店门口时,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
他没有在楼下等我。LINE上只有一个冰冷的房间号码。
我走进那部散发着香氛味道的电梯,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苍白的、毫无血色的脸,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悲哀。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
我敲响了房门。门很快就开了。
鹰村海斗就站在门后。他已经洗过澡了,身上只穿了一件宽松的浴袍,领口敞开着露出他那结实的、线条分明的胸膛。他那头亮金色的短发还带着一丝湿漉漉的水汽。
他看着我,脸上露出了那种我再也熟悉不过的、充满了玩味的、猎人看到猎物时的笑容。
「进来吧,诗织。」
我像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人偶,机械地迈进了房间。然后,我愣住了。
这个房间的布局、装饰、甚至连床头柜上那盏昏黄的台灯……都和我们第一次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他竟然连房间都选了同一间。
「还记得吗,这里?」他从后面轻轻地关上了门,然后像对待一个情人一样,从背后温柔地将我拥入了怀中。他将下巴轻轻地搁在我的肩膀上,温热的气息吹拂在我的耳畔,「我们第一次,合为一体的地方。」
他将那场充满了暴力和屈辱的强奸,轻描淡写地称之为“合为一体”。
他的手臂环过我的腰,那双滚烫粗糙的大手极其自然地覆上了我那穿着紧身连衣裙的平坦小腹。
「今天在咖啡馆做得很好哦。」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赞许的、蛊惑般的沙哑,「你的那个小男朋友,脸红的样子真是有趣。诗织,你很擅长让男人为你着迷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我转了过来面对着他。他低下头,用那双深邃的、仿佛能将人吸进去的眼瞳静静地看着我。
「好了,」他轻笑一声,「现在,该给你发‘奖励’了。把衣服脱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