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控着人偶的主人一样,不定期地给我下达着各种各样充满了羞辱意味的指令。
『现在,去洗手间。把你今天穿的内裤,拍张照片发给我。』
那是在一周后的、一堂枯燥的数学课上。我看着手机屏幕上弹出的这条讯息,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我能感觉到,坐在我身旁的悠太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异样,向我投来了关心的目光。
我只能谎称自己肚子不舒服,在老师和同学们异样的目光中像一个罪犯一样快步走出了教室。
我把自己反锁在洗手间的隔间里,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心脏因为恐惧和羞耻而疯狂地跳动。
我不想照做。我的自尊,我的理智,都在疯狂地尖叫着抗拒。
但是,我不敢。
我害怕如果我不听话,那些比这张照片羞耻一万倍的照片,下一秒就会出现在学校的论坛上,或者直接被他发给悠太。
我颤抖着缓缓地将手伸向了自己那条格子花纹的校服裙下摆。
我的指尖隔着薄薄的纯白色棉质内裤,触碰到了自己那因为紧张和屈辱而又一次可耻地变得湿热泥泞的私密之处。
『为什么……为什么身体总是会擅自有感觉……』
这个认知比他下达的任何命令都更让我感到绝望。
我流着眼泪,用颤抖的、几乎握不住手机的双手,对着自己那片狼藉的、充满了少女体香的隐秘花园,“咔嚓”一声,拍下了一张充满了屈辱的、证明我彻底屈服的“证据”。
照片发过去的瞬间,他立刻就回复了。
『真乖。』
『下次,我想亲眼看看。』
这样的“遥控”还在不断地升级。
『今天的体育课,不准穿安全裤。』
『现在,用手指,像我那样,玩弄你的小豆豆。然后,把你的呻吟声,录下来,发给我。』
『明天的约会,不准穿内裤。』
我像一个被他用锁链拴住了的可悲奴隶。白天,我在悠太和同学们的面前扮演着一个文静、温柔的完美女朋友;而夜晚,或是在无人的角落,我却要遵从着那个恶魔的指令,对自己做出各种各样下流、淫荡的事情。
我的抵抗在那些足以毁灭我人生的照片面前显得那么苍白无力。而我的身体也似乎在那一夜之后被他种下了某种可耻的“开关”,每一次执行他那些羞耻的命令时,它都会不受控制地、背叛我地产生熟悉的燥热和湿润。
这种身心分离的折磨几乎要将我逼疯。
周五的傍晚,我和悠太约好在他生日的前一天,一起去一家安静的咖啡馆写作业。就在我准备出门前,鹰村海斗的新指令再次透过LINE冰冷地传了过来。
『今天的约会,穿这件衣服去。』
讯息下面是一张服装的图片。那是一件设计非常大胆的深V领紧身黑色针织连衣裙。那种领口低得几乎要开到胸口下方,能将整个乳沟和胸部上半部分的丰满轮廓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
这根本不是一个高中女生该穿的衣服。
『不准穿外套。』
『还有,想办法,让你的那个废物男朋友,对着你的乳沟,兴奋起来。』
『我会检查的。』
我看着那几行字,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冻结了。他不仅要我在物理上暴露,还要我在精神上去玷污我和悠太之间那段仅存的纯粹关系。
……
最终,我还是屈服了。
当我穿着那件羞耻的连衣裙出现在悠太面前时,他整个人都看呆了。
「诗、诗织……」他结结巴巴地,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视线不受控制地死死地黏在了我胸前那片雪白的深邃沟壑上,再也无法移开。
「……我们走吧。」我低下头,用头发遮住自己滚烫的脸颊,声音小得像蚊子一样。
在咖啡馆里,我完全无法集中精神。我能感觉到悠太的视线一次又一次地不受控制地飘向我的胸口。而我则必须遵从那个恶魔的命令去主动地“勾引”他。
我假装不经意地将身体向前倾,让那道乳沟更加清晰地暴露在他眼前。
「悠太,」我强忍着羞耻,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撒娇,「这道题我有点看不懂,你……能教教我吗?」
咕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