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优只能屈辱地照着他的指示跪在了他的脚边,然后用自己那双穿着白色过膝袜的、娇小的、还在发育中的大腿紧紧地夹住了海斗那条穿着黑色长裤的结实而又强壮的大腿。
「然后。」
海斗看着早已重新跪回他腿间的亚香里,又看了看旁边早已吓傻了的我,脸上露出了那种帝王般的充满了支配欲的笑容。
「你们两个也一起上吧。」
亚香里叹了口气,认命般地再次张开了她的小嘴。
而我则被海斗一把抓住了头发,粗暴地将我的头按向了他那根早已因为这充满了背德感的游戏而变得更加狰狞滚烫的巨大肉棒。
「啊……!」
我就这样和另一个陌生的女孩一起,一左一右地将自己的嘴巴凑了上去。
那是一种我从未想象过的充满了屈辱和淫靡的画面。
鹰村海斗像一个古代的帝王慵懒地靠在沙发上。他的腿间跪着三个不同类型的同样纯洁的少女。一个正用自己那稚嫩的大腿为他进行着羞耻的「素股」,而另外两个则像一对争宠的妃子,用自己那同样娇嫩的温暖口腔共同侍奉着他那根巨大的没有戴套的肉棒。
我的大脑早已被这超出了常识范围的地狱般的景象给彻底地冲垮了。我放弃了抵抗也放弃了思考,只是像一个没有灵魂的人偶机械地模仿着身旁亚香里的动作,用我那生涩的笨拙的舌头去取悦那根正在侵犯着我的巨大凶器。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遥远而不真切。那些男人们的哄笑声、屏幕上闪烁的五光十色的画面以及其他几个女孩那压抑的细微的哭泣声,都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水变成了模糊不清的背景音。我的世界里只剩下眼前这根巨大的充满了雄性气息的凶器。它的每一次挺动都让我感到一阵强烈的濒临窒息的恶心感,而它顶端不断渗出的黏滑腥咸的液体则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我那早已麻木的味蕾。
「哦哦哦……哈啊……好爽……」
鹰村海斗靠在沙发上,喉咙里发出了满足的野兽般的低吼。他那两只滚烫的大手也没有闲着,一只紧紧地抓着亚香里那头时髦的亚麻色卷发,而另一只则像铁钳一样死死地扣着我的后脑勺,强迫着我和亚香里一起用一种充满了竞争意味的姿态去吞咽、去吸吮。
就在我以为自己会就这样在这无尽的屈辱中窒息而死的时候,海斗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没有射,而是忽然伸出手将我和亚香里都推了开来。
「好了,‘前戏’结束。」
他重新拉好自己的裤子拉链,脸上露出了那种吃饱喝足的心满意足的笑容,然后将目光转向了那个一直像个局外人一样戴着金边眼镜的凉。
「凉,」他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该进行‘正戏’了。」
凉微笑着点了点头。他将那个一直放在桌面上的、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黑色木盒轻轻地推到了桌子的中央。
「那么,」他环视了一圈在座的所有女孩,那双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烁着冰冷的、看好戏般的光芒,「这一次该由谁来为我们开启今晚的‘主菜’呢?」
他的视线最终落在了那个新来的、还穿着水手服的名叫雏的麻花辫女孩身上。
「雏酱,」他用一种极其温柔却又极其残忍的语气轻声说道,「就由你来吧。从那个黑色的盒子里选一颗你喜欢的骰子,然后把它掷出来。」
名叫雏的女孩浑身猛地一颤。她抬起那张挂满了泪痕的充满了哀求的小脸看着自己的「主人」——那个名叫相叶拓也的留着清爽短发的男生,拼命地摇头。
但拓也只是对她露出了一个鼓励般的却充满了恶意的笑容。
「去吧,雏,」他轻声说,「让学长们看看你有多‘听话’。」
雏的眼中最后一丝希望的火光也彻底熄灭了。她就像一只即将被送上祭台的羔羊,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颤抖着伸出了她那只还带着一丝婴儿肥的白皙小手。她的指尖在那个黑色的盒子里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取出了一颗触感最圆润的、看起来最「无害」的骰子。
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极其屈辱地将它扔在了桌面上。
「啪嗒。」
一声清脆的响声像一道最后的审判敲在了在场所有女孩的心上。
骰子翻滚了几圈,最终停了下来。
凉扶了扶眼镜凑上前去看了一眼,然后露出了一个饶有兴致的笑容。
「哦呀,」他用一种仿佛在宣读判决书的平淡语气念出了结果,「‘公开’、‘肉便器’啊。」
『肉、便器……?』
这个下流又陌生的词汇让我浑身发冷。虽然我不完全理解它的意思,但其中蕴含的那种将女性彻底物化、工具化的意味还是让我感到一阵阵的反胃和恐惧。
「哈哈哈!这个好!」
那个名叫健司的肌肉男立刻兴奋地大叫了起来,他看着早已吓得面无人色的雏脸上露出了不怀好意的残忍笑容。
「拓也,你带来的这个新人手气不错嘛!」
名叫拓也的男生也得意地笑了起来。他一把将雏拉进自己的怀里,然后当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