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吧。」
说话的是那个亚麻色头发的、名叫亚香里的女孩。她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仿佛早已厌倦了一切的慵懒。
我有些错愕地抬起头看着她。
她没有看我,只是对着包厢中央的鹰村海斗和凉淡淡地说道:「新人的第一次投掷能有什么意思?别浪费时间了。」
海斗似乎觉得很有趣,他挑了挑眉不置可否地笑了一下,算是默许了。
亚香里松开了我的手,然后极其随意地从那个红色的「前戏」盒子里拈出了三颗象牙白色的骰子。她甚至没有看上面刻着什么,只是像扔垃圾一样将它们「哗啦」一声扔在了光滑的玻璃桌面上。
三颗骰子在桌面上翻滚碰撞,最终发出了清脆的响声停了下来。
我看到戴着金边眼镜的凉扶了扶眼镜,露出了一个饶有兴致的笑容。
「哦呀,」他用一种仿佛在宣读判决书的平淡语气念出了结果,「‘素股’、‘无套’以及……‘深喉’啊。亚香里,你的手气还是这么好呢。」
『素股……深喉……』
虽然我并不完全理解这些词汇的含义,但其中蕴含的那种黏腻而又充满了侵犯性的意味还是让我感到一阵阵的反胃和恐惧。
「好了,‘前戏’的内容已经决定了。」
凉微笑着将目光转向了包厢里的其他两个男人。
「那么接下来就是选择‘对象’了。健司,要试试海斗带来的这个新人吗?」
那个名叫健司的肌肉男立刻露出了兴奋的不怀好意的笑容,他那充满了侵略性的目光像钩子一样死死地钩在了我那因为恐惧而不断起伏的胸口。
「当然!我早就想……」
「不行。」
一个懒洋洋的却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的声音打断了健司的话。是鹰村海斗。
「抱歉了,各位。」
他靠在沙发上张开双臂,极其自然地将我和亚香里一左一右地全都搂进了自己的怀里。他脸上挂着那种大方开朗却又充满了独占欲的笑容。
「我这个人啊有个毛病,就是不喜欢把自己的玩具借给别人玩。」
他低下头,像是在欣赏着自己最得意的收藏品一样看了看左边一脸麻木的亚香里,又看了看右边早已吓得魂不附体的我。
「所以今晚,」他用一种宣告般的语气对所有人说道,「这两个极品的女人都只属于我一个人。」
我的大脑再次陷入了巨大的混乱之中。我得救了吗?从那个看起来同样很可怕的肌肉男手里?但救了我的人却是那个将我拖入这个地狱的最根本的元凶。这种感觉和在摩天轮下他「保护」我时一模一样。那种冰冷的、充满了支配意味的占有,在此刻竟然又一次让我那颗早已残破不堪的心产生了一丝可耻的、病态的……安全感。
「好了。」
鹰村海斗拍了拍我的大腿,然后又拍了拍亚香里的屁股。
「游戏开始吧。」
他靠在沙发上,用一种帝王般的姿态对亚香里下达了命令。
「亚香里你先来,给这个什么都不懂的雏儿好好做个示范。」
亚香里似乎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她叹了口气,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熟练地跪到了鹰村海斗那张开的双腿之间,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也当着我的面拉开了他的裤子拉链。
那根早已因为兴奋而变得滚烫坚硬的巨大肉棒便「啪」的一声弹跳着出现在了所有人的眼前。
我看到那个戴眼镜的凉怀里的双马尾女孩因为这过于刺激的画面而吓得将脸埋进了自己主人的怀里瑟瑟发抖。我也看到那个肌肉男健司怀里的高马尾女孩虽然强作镇定,但那紧紧攥着裙角的手也暴露了她内心的恐惧。
只有我和那个新来的不知名的水手服女孩像两个傻瓜一样睁大了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眼前这地狱般的一幕。
亚香里像一个训练有素的娼妓,熟练地将海斗那根没有戴套的肉棒握在了手里。然后她抬起头对我露出了一个充满了自嘲和怜悯的空洞笑容。
「看好了,新人。」
她轻声说。
「这就是我们的工作。」
说完她便低下头,张开她那涂着艳丽口红的小嘴,毫不犹豫地将那颗硕大的、紫红色的、还在不断渗出着黏液的龟头含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