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那两个新来的女孩被她们的「主人」带到沙发上坐下,心中那份「我不是唯一一个」的认知变得更加清晰也更加沉重。我们就像是被收集起来的不同款式的玩偶,被陈列在这个昏暗的包厢里,等待着被那些「主人」们玩弄、享用。
海斗似乎对我这种「新人」的惊恐表情非常满意,他低下头在我耳边轻语。
「看到了吗?诗织。凉带来的美优,健司带来的结衣,还有拓也带来的雏和沙耶……她们都和你一样,是只属于我们的‘所有物’。」
『……所有物。』
这个词像一根冰冷的针刺进了我的心脏。就在我因为这极致的羞辱而快要哭出来时,我忽然发现,在鹰村海斗的另一边还坐着一个女孩。
那是一个我从未见过的女孩。她染着一头时髦的亚麻色微卷长发,化着精致甚至有些妖艳的妆容。她的身材不像我这样丰满但却非常匀称,一双修长的美腿包裹在黑色的丝袜里充满了诱惑。
她似乎……也是鹰村海斗带来的。
她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惊讶也没有嫉妒,只有一种仿佛早已看穿了一切的、混合着麻木和一丝怜悯的平静。
「第一次来吧?」
她的声音很平静。
「我叫亚香里。」
她对我露出了一个充满了自嘲和麻木的空洞笑容。
「算是你的‘前辈’吧。在这种地方,多一个认识的人总没坏处。」
她的自我介绍非但没有让我感到一丝安心,反而更让我确认了自己已经彻底地踏入了一个由这群男人所构建的、专门用来玩弄和摧毁纯洁少女的地狱。
「好了,海斗。」
那个戴着金边眼镜、名叫凉的男人开口了,声音很温和。
「别把新人吓坏了。人差不多到齐了,就开始吧?」
「说得也是。」
海斗终于松开了我的乳房,但他的手臂却依然像铁钳一样紧紧地环着我的腰。
我看到凉从桌子下面拿出了两个看起来很精致的一黑一红的木制盒子,轻轻地放在了桌面上。
「诗织酱是第一次来吧?」
他对我的微笑礼貌却不寒而栗,然后像一个耐心的老师在给新生介绍课程一样打开了那个红色的盒子。
「我来为你介绍一下我们这里的‘规矩’。」
红色的盒子里铺着天鹅绒的内衬,里面静静地躺着几颗象牙白色的温润骰子。
「这边红色的盒子,」凉用修长的手指拈起其中一颗对着我展示,「我们称之为‘前戏’。」
我看到那颗骰子的六个面上并没有点数,而是刻着不同的图案和文字。有的是一件被脱掉的衬衫旁边写着「脱衣」,有的是两团被挤压在一起的乳房旁边写着「乳交」,有的是两条紧紧并拢的大腿旁边写着「素股」,还有一面则画着一个充满了挑逗意味的舔舐舌头旁边写着「奉仕」……
「‘前戏’的骰子决定了在‘正戏’开始前,女孩子们需要为我们提供什么样的‘开胃菜’,或者说为接下来的‘正戏’附加什么样的‘有趣规则’。」
他顿了顿,又拿起另一颗骰子。
「比如这一颗,」他指着骰子上的字给我看,「这一颗的六个面分别是‘无套’、‘接吻’、‘淫语’、‘自慰’、‘灌肠’和‘跳蛋’。它决定了接下来的所有环节都要在什么样的‘状态’下进行。」
我的大脑因为他话语里那些下流又陌生的词汇而陷入了一片混乱。
「至于这边黑色的盒子……」他微笑着轻轻地敲了敲那个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黑盒子,「我们称之为‘正戏’。里面的内容我想你应该能猜到。」
「好了,既然规则都说清楚了。」
海斗拍了拍手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
「那就正式开始吧。」
他看了一眼因为恐惧而浑身僵硬的我,脸上露出了那种恶劣的、充满了支配欲的笑容。
「按照规矩,新人有优先选择自己命运的‘权利’。」
他将那个装满了「前戏」骰子的红色木盒推到了我的面前。
「来吧,诗织。」
他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充满了不容拒绝的魔力。
「掷出第一颗骰子吧。亲手来决定今晚你要接受的第一种屈辱到底是什么。」
我的视线死死地盯着面前那个敞开的、充满了不祥气息的红色盒子,我的手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我知道只要我的手伸出去将那颗骰子掷下,我就再也回不去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包厢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这只悬在半空中的苍白的手上。有看好戏的,有幸灾乐祸的,有怜悯的,也有和我一样充满了恐惧的。就在我因为巨大的心理压力而几乎要崩溃,准备不顾一切地站起来逃跑时,一只修长的、涂着精致黑色指甲油的手忽然从我身旁伸了出来,轻轻地按住了我颤抖的手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