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这副下流的身体,就该穿这种下流的衣服。」
他掐灭了烟,对我勾了勾手指。
「过来。」
我像一只被驯服的宠物,一步一步地走到了床边。他一把将我拉倒在床上,然后熟练地从床头柜里拿出了一只全新的、写着“001”字样的安全套。
他将套子戴好,然后便以一种最原始、也最直接的传教士体位将我压在了身下。
「啊……!」
那根早已在我体内肆虐过的巨大肉棒再一次毫无阻隔地贯穿了我。有了上一次的“经验”,我的身体似乎已经可耻地记住了它的形状和尺寸。这一次的进入虽然依旧充满了被撑开的撕裂般的痛楚,但更多地却是一种被彻底填满的、矛盾的、空虚感被弥补的满足。
他开始疯狂地、不知疲倦地在我的身体里冲撞。而我则像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除了随着他撞击的节奏而上下起伏,发出破碎的、甜腻的呻吟,再也做不出任何反抗。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一阵最剧烈的、几乎要让我再次失禁的痉挛中,我被他再次送上了高潮的顶峰。而他也几乎在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野兽般的嘶吼,将那滚烫的、充满了生命力的洪流尽数灌注在了那个小小的、早已被撑到了极限的套子里。
他从我体内退出。我以为,这一次的折磨终于可以结束了。
但我错了。
他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将那个装满了他的、还带着我们两人体温的沉甸甸的避孕套,从他那根已经开始有些疲软的肉棒上褪了下来。然后,当着我的面,在充满了精液的鼓胀顶端打了一个死结。
紧接着,他抓起我身上那件比基尼胸衣的细细肩带,将那个充满了屈辱和淫靡意味的白色小袋子,像挂一个装饰品一样系在了我的肩带上。
「……!」
我因为他这极致的、充满了侮辱性的举动而羞耻得浑身都在发抖。那个黏腻的、温热的、还散发着一丝腥气的小袋子,就这样挂在我的胸前,随着我的呼吸轻轻地晃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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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他拍了拍我的脸,脸上露出了恶劣的笑容,「休息十分钟。然后,换下一套。」
那一晚,我彻底地沦为了他一个人的、专属性的换装人偶和泄欲工具。
我被迫地换上了那套紧身的、能将我每一寸曲线都勒得无比清晰的OL套装。然后,被他以一种“上司惩罚不听话女下属”的姿态,将我按在酒店房间的书桌上,从后面狠狠地贯穿了一次又一次。
每一次他从我身后猛烈的撞击,我都能看到那个挂在我胸前肩带上的白色小袋子是如何在我眼前一下一下地疯狂晃动着,不断地提醒着我,自己是怎样一个下流、淫荡、不知廉耻的玩物。
而那一次结束后,我的另一边肩带上又多了一个同样的、充满了屈辱的“战利品”。
最后,我换上了那套缀满了蕾丝和蝴蝶结的、可爱又下流的女仆装。他命令我跪在地上,像一个真正的女仆一样用嘴替他“打扫”干净。然后,在我因为深喉而不住地干呕时,又将我抱到床上,以一种最羞耻的、双腿被扛到肩膀上的姿态,将他那晚最后一次的、也是最浓稠的一次欲望,尽数射在了第三个套子里。
这一次,那个“战利品”被他系在了我那件女仆装短裙下面、被我当成内裤穿的比基尼泳裤的侧面系带上。
当一切都结束时,天已经蒙蒙亮了。
我就那样穿着那套可笑的女仆装,身上挂着三个沉甸甸的、充满了精液的屈辱“勋章”,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床上,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了。
……
距离那屈辱的酒店之夜已经过去了一周。
这一周里鹰村海斗没有再对我发出任何遥控指令。我的生活仿佛又回到了那种虚假的、与悠太一同上下学的平静日常。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内心早已被那句恐怖的邀请给彻底地搅成了一团乱麻。
「你,也一起来吧。」
那句话像一道盘踞在我脑海中的魔咒。我每天都活在一种即将到来的未知恐惧之中。我不知道他口中的「朋友」是什么样的人,更不敢去想象那所谓的「特别的游戏」到底会是怎样一番地狱般的景象。
周六的傍晚,最终的审判还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