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身体……将来,好像很有花时间好好调教的价值啊……。」他像是完全没有听到我的哀求,自顾自地在我耳边低语,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他一句沙哑的自白,「不过呢,今天首先,还是得先让我爽个够吧」
他的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我的灵魂从身体里顶出去。那根又粗又长的棍子,每一次都毫无保留地、深深地插入我身体的最深处。我低下头,能透过我们紧密相连的、汗湿的腹部,清晰地看到,我平坦的小腹,正随着他的每一次挺进,被顶出一个个小小的、羞耻的凸起。
这个画面,比任何疼痛都更让我感到屈辱和震撼。我能直观地看到,自己是如何被他以一种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从内到外地、完全地侵占着。
「为了找个机会干你,我可是憋了整整一个月没碰女人,你懂吗?」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额头上的汗水滴落在我的胸前,又热又烫,「我已经一个月没射了啊。我的蛋蛋,早就涨得不行了啊。」
「啪、啪、啪、啪……」
安静的房间里,只剩下我们身体结合处,那黏腻、响亮的、让人脸红心跳的水声,以及我那早已不受控制的、混杂着哭腔和快感的呻吟。
他似乎找到了能让我产生最强烈反应的角度,每一次都狠狠地、朝着我子宫口那最敏感的一点撞去。
「啊!好深……那、那里……是什么东西啊……」
一阵阵尖锐的、几乎要让我昏厥的快感,从被他撞击的那一点炸开。我完全无法理解这种感觉,只能在极致的刺激下,发出了天真的、愚蠢的提问。
他听到我的话,忽然发出了一阵低沉的、胸腔共鸣的笑声。
「哈哈哈,真可爱啊,诗织。连让女人舒服的东西都不知道吗?」他没有告诉我答案,反而恶意地用那根巨物,更深地碾磨了一下我的子宫口,「没关系,你的身体,会记住它的形状和温度的。」
他像一头失控的野兽,疯狂地在我的身体里冲撞。疼痛、酸胀、酥麻、快感……无数种感觉交织在一起,将我的神经彻底摧毁。我感觉自己不再是我自己了,只是一个被钉在床上,用来承受他欲望的、会发出淫荡叫声的雌性玩物。
我的意识,在连绵不绝的、狂风暴雨般的快感中,逐渐沉沦。我放弃了抵抗,放弃了思考,任由他摆布着我的身体,也任由我的身体,在他创造的、陌生的欲望海洋中,迎接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每一次被他顶到子宫口,我的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双腿像通了电一样胡乱地踢蹬着。
在他又一次狠狠地、连续不断地撞击了十几下之后,我的身体终于到达了极限。
「啊……啊啊……!」
我的眼睛猛地向上翻去,深棕色的瞳仁一半消失在了眼眶里,留另一半可悲的、空洞的眼白。我的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开着,嘴角边,晶莹的唾液混合着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一截粉嫩的、小小的舌头,也从唇间无力地吐了出来,微微地颤抖着。
他似乎很满意我这副彻底崩坏的样子,发出了一声兴奋的、野兽般的低吼。
「哈……哈……看你这副样子……骚货……」
他一边用下流的言语辱骂着我,一边更加用力地、一下下地将那根巨物凿进我的身体最深处。在一阵最剧烈的、几乎要让我昏厥过去的痉挛中,我感觉到小腹深处一股暖流失控地涌出,将身下的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一股淡淡的、羞耻的骚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被我干到小便都失禁了吗……真是不像话的身体啊,诗织。」
我的高潮和失禁,似乎成了点燃他欲望的最后一把火。我感觉他埋在我体内的那根巨物,猛地、搏动着胀大了一圈。
「啊……诗织……忍不住了……要给你了……全部……」
伴随着他一声满足的、野兽般的嘶吼,一股滚烫的、浓稠的液体,冲击着那层薄薄的橡胶。那个小小的套子,因为被射入了太多东西,在他的龟头前端,鼓胀成了一个小小的、灼热的气球,撑得我的子宫口一阵酸胀。
那一瞬间,极致的、被填满的灼热感,和子宮被冲击的酸胀感,让我那早已崩溃的身体,再次攀上了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