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人慢慢地走向了摩天轮的排队区。队伍很长,我找了个队尾的位置默默地站着。周围是充满了欢声笑语的游客,而我却感觉自己像一个被无形的玻璃罩隔绝开来的孤独异类。
悠太的反应像一根刺,深深地扎在了我的心里。原来他也是一样的,他和我所恐惧的、那些用下流视线看着我的男人并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我所寻求的那个“安全”的纯粹避风港,从一开始就根本不存在。
我正沉浸在这种混杂着失望与自嘲的灰暗情绪中时,忽然,我的右边臀瓣上传来了一阵不容错辨的、被用力拍打了一下并顺势抓捏的极其下流的触感!
啪!
「!」
我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一僵,猛地回过头。
一个看起来大概有三十多岁、头发稀疏、脸上挂着猥琐笑容的男人正站在我的身后。看到我回头,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肆无忌惮地用那双充满了欲望的浑浊眼睛,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我的身体。
「小妹妹,一个人啊?屁股很翘嘛,手感不错哦。」
我的大脑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赤裸骚扰而瞬间一片空白。恐惧和恶心像藤蔓一样瞬间缠住了我的心脏,让我无法呼吸。
我想尖叫,我想逃跑,但周围的人都在自顾自地聊天欢笑,根本没有人注意到这里的异样。我该怎么办?如果我喊出来,他会对我做什么?周围的人会用什么样的眼光看我?
最终,那种根植于我性格深处的胆怯还是战胜了一切。我准备忍气吞声,只是向旁边挪了一步,想离这个可怕的男人远一点。
然而就在这时,一只强壮的、充满了力量感的手臂忽然从我的身侧伸了出来,一把抓住了那个猥琐男的肩膀。
「喂。」
一个低沉冰冷的、我再也熟悉不过的声音在人群中响了起来。
我猛地抬起头,看到了鹰村海斗那张英俊而又充满了压迫感的脸。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也出现在了这里。
「你,在干什么?」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让人不寒而栗的威慑力。
那个猥琐男显然也被吓了一跳,他看着比他高出一个头的、气场强大的海斗,有些色厉内荏地说道:「你、你谁啊?我跟这个小妹妹聊天,关你什么事?」
鹰村海斗没有再多说一个字。他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眼瞳冷冷地盯着那个男人,然后抓着他肩膀的手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收紧。
我能看到,那个猥琐男的脸上开始渗出冷汗。
「因为,」海斗的嘴角牵起一抹残忍冰冷的弧度,「她,是我的女人。」
那句话像一道惊雷在我耳边炸响。
猥琐男似乎也终于意识到了自己惹了不该惹的人,在海斗松开手的瞬间,立刻像一只丧家之犬一样,头也不回地灰溜溜地挤进人群消失不见了。
一场危机就这样被他轻而易举地化解了。
我的大脑此刻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巨大混乱之中。
恐惧、屈辱、厌恶……这些情绪依然存在。但除此之外,一种全新的、陌生的、不该出现的情绪,却不受控制地从我的心底悄然滋生。
是……安全感?
那个侵犯我、威胁我、将我的人生搅得一团糟的恶魔,此刻竟然以一种“保护者”的姿态出现在了我的面前。而我,竟然因为他那句充满了占有欲的、霸道的「我的女人」,而产生了一丝可耻的、病态的……心安?
我无法理解,也无法接受这种矛盾的感觉。我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像一个坏掉的人偶,看着他缓缓地向我走来。
他的身上还带着刚才驱赶那个猥琐男时所散发出的、充满了压迫感的强大气场。他就那样在周围人好奇探究的目光中,旁若无人地走到了我的面前。
「哟,诗织酱,」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带着一丝懒洋洋的戏谑笑意,「这么巧啊。」
我的嘴唇颤抖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说,」他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将目光重新落在了我的脸上,那双深邃的眼瞳里闪烁着不怀好意的光芒,「你的那个青梅竹马呢?刚刚那种情况,他不是应该第一个冲出来保护你的吗?跑哪儿去了?」
他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精准地扎在我那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上。
「他……他去买东西了……」我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一样。
「呵呵,」他发出了一声轻蔑的、从喉咙深处传来的笑声,「胆子还真大啊。就敢把你这种极品女人一个人扔在这里排队?」
『极品……女人……』
这个下流的、物化女性的词汇让我感到一阵强烈的屈辱。但我的身体却可耻地因为他这句充满了占有欲的“夸奖”,而升起了一丝异样的、病态的燥热。
我能感觉到队伍正在缓缓地向前移动,我们离摩天轮的入口越来越近了。
「而且,」鹰村海斗像是完全没有察觉到我的窘迫,他向前走了一步,极其自然地站到了我的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