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的摆动还很平缓,但我的心却已经提到了嗓子眼。我能感觉到悠太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紧张,他看了看我那因为恐惧而毫无血色的脸,又看了看我那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的手。
忽然,一只温暖的、带着薄茧的少年之手,轻轻地、试探性地覆在了我那冰冷的、正死死抓着安全杆的手背上。
我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把手抽回来。
但他却像是误解了我的反应,以为我只是害羞。他没有松开,反而更加用力地将我的整只手都包裹在他的掌心里。他的手很温暖也很干燥,那份属于悠太的、熟悉而又令人安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一点一点地传递了过来。
就在我因为他这突如其来的第一次主动而感到内心有些混乱时,海盗船的摆动猛地加大了幅度!
「呀啊啊啊——!」
周围响起了震耳欲聋的尖叫声。巨大的船身像一只被无形的手推动的秋千,一次比一次荡得更高、更猛烈。失重感和被甩出去的恐惧,让我下意识地用尽全身的力气,死死地回握住了悠太的手。
而另一件更让我感到恐惧和羞耻的事情也同时发生了。
我的身体,尤其是胸前那两团因为早熟而发育得格外饱满的软肉,在每一次的失重和下坠中仿佛完全脱离了地心引力,在我那件连衣裙上衣下面剧烈地、不受控制地上下翻飞、疯狂晃动!我那件连衣裙的领口虽然不算低,但在此刻剧烈的晃动和俯身时,那道深深的雪白乳沟还是会不受控制地若隐若现地暴露出来。
我能感觉到它们是如何因为惯性而向上飘起,又如何在下坠时因为巨大的加速度而沉甸甸地、甚至有些发痛地砸回我的胸口。那两颗早已因为恐惧和寒冷而变硬的乳尖,也在内衣胸罩的布料之间被反复地、羞耻地摩擦着。
我拼命地想用另一只手去按住胸口,但在巨大的离心力面前,我的所有动作都显得那么徒劳。
我只能眼睁睁地任由自己这副淫荡的、不知廉耻的身体,在半空中为身边这个正紧紧握着我的手的名义上的男朋友,上演着一幕最下流的、活色生香的「乳摇秀」。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仿佛永无止境的摇晃终于渐渐地平缓了下来。
船身最终停稳,安全压杆缓缓升起。我还处在一种天旋地转的、混杂着恐惧和羞耻的晕眩感中,无法动弹。
「哈……哈……好、好刺激啊……」悠太也喘着气,但他的声音里却充满了兴奋和满足。他转过头,脸上还带着一丝激动的红晕,想问我感觉怎么样。
也就在他转过身面向我的那一刻,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了他的下半身。
他的校服长裤因为坐着的姿势本就紧绷着,而此刻,在那紧绷的布料之下,一个充满了生命力的、坚硬的男性轮廓,正清晰无比地、甚至可以说是耀武扬威地高高凸起着。
『……原来,悠太也……』
我的大脑再次一片空白。
那份我一直以为只存在于悠太身上的、能让我感到安心的「纯粹」和「无害」,在这一刻被他那根充满了欲望的、诚实的肉棒给击得粉碎。
他和我所恐惧的、那些用下流的视线看着我的男人,又有什么区别呢?
我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比刚才在半空中时还要滚烫。我猛地抽回被他握着的手,低下头,再也不敢看他一眼。
「诗织?你怎么了?」悠太终于察觉到了我的异样,他看着我通红的脸和躲闪的眼神,却完全误解了原因,「是不是……刚才摇得不太舒服?都怪我,非要拉你玩这么刺激的项目。」
我无法解释,也不想解释。
「要不,」他用一种充满了歉意的、讨好般的语气说道,「我、我去帮你买点水和零食?等会儿我们玩一个不那么刺激的项目,摩天轮怎么样?很慢很稳的。你先去那边排队,我马上就回来!」
这个提议对我来说如同天降的赦免。我只想快点找个地方,一个人安安静静地整理一下我那早已乱成一团的羞耻心绪。
「……嗯。」我低下头,轻轻地应了一声。
得到我的同意,悠太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转身向着不远处的餐车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