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腿心处一片狼藉,混合着体液和汗水,黏腻不堪。
他从镜子里看到了我已经醒来,转过身对我露出了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容。
「哟,醒了?」
他走到我面前,弯下腰用纸巾有些粗鲁地擦拭着我腿间的污秽。然后,他把我那被褪到小腿处的牛仔裤和内裤重新拉了上来,又替我整理好了上身的T恤和胸罩。
他的动作不像是在照顾一个情人,更像是在清理一件刚刚使用过的珍贵道具。
「明天,」他一边替我扣好牛仔裤的扣子,一边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在我耳边低语,「跟那个废物,玩得开心点。」
我因为恐惧而浑身一僵。
「然后,」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了那种恶劣的、充满了玩味的笑容,「不准穿内裤去。我会检查的。」
说完,他便直起身打开隔间的门,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洗手间。
只留下我一个人,在充满了我们两人淫靡气息的昏暗隔间里缓缓滑坐在了地上。
……
第二天是悠太的生日。
我站在约好的游乐园大门口,有些不安地反复拉扯着自己身上那条及膝碎花连衣裙的裙摆。
阳光很好,周围是充满了欢声笑语的幸福家庭和情侣。而我却感觉自己像一个身处地狱的鬼魂,与这里的一切都格格不入。
我的身体到现在还残留着昨晚被他蹂躏过的痕迹,双腿走路时大腿根部还会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摩擦痛。
而最让我感到恐惧和羞耻的是……我的裙子下面是真空的。
我不敢违抗鹰村海斗的命令。我真的……没有穿内裤。
此刻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片被他玩弄得红肿不堪的敏感软肉,正随着我的每一个细微动作和裙子那层薄薄的内衬进行着直接的、羞耻的摩擦。每一次有风吹过,我都会吓得浑身僵硬,生怕裙摆会被吹起来,将我最不堪的秘密暴露在所有人的眼前。
「诗织!抱歉,我来晚了!」
悠太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我回过头,看到他正气喘吁吁地向我跑来,脸上挂着充满了歉意和喜悦的灿烂笑容。
「没、没关系,我也刚到。」我努力地对他挤出了一个笑容。
「你今天……真漂亮。」他看着我,脸颊微微泛红,眼神里充满了惊艳和爱慕。
他的夸奖在此刻听来,却像是一根根无形的针刺在我的心上。
『漂亮?如果他知道,我这漂亮的裙子下面是怎样一副下流、淫荡、不着寸缕的景象,他还会这么说吗?』
「那、那我们进去吧!」悠太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我的异样,兴奋地指着身后那座如同童话城堡般的巨大建筑,「今天人好多啊!我们先去玩那个海盗船怎么样?」
听到「海盗船」三个字,我的心脏猛地一缩,一股凉意从脚底窜了上来。
那种会将人甩到半空中的大幅度摆动的游乐设施……
我的裙子下面……可是什么都没穿啊!
『不行……绝对不行!』
我的内心在疯狂地尖叫着拒绝。但当我抬起头,看到悠太那张因为是生日而充满了期待和兴奋的、像孩子一样纯粹的脸时,所有拒绝的话都像被鱼刺一样死死地卡在了我的喉咙里。
我不想让他失望,尤其是在今天这个日子。
我不想让他那份纯粹的快乐因为我的原因而蒙上阴影。
「……嗯,」我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好啊。」
在排队等待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像是正走在通往断头台的路上。我的手心因为紧张而全是冷汗,双腿也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我只能用双手死死地、拼命地压着自己的裙摆,仿佛这样就能给它增加一点重量,不让它等会儿被风轻易地吹起来。
悠太似乎并没有发现我的异样,他还在兴奋地跟我描述着他从朋友那里听来的、关于这个海盗船有多么刺激的传闻。
终于,轮到我们了。
我像一个即将被送上祭台的祭品,麻木僵硬地坐到了船舱的座位上。当粗大的冰冷安全压杆从头顶缓缓落下,「咔哒」一声将我牢牢地固定在座位上时,我感觉自己最后一点逃跑的希望也彻底破灭了。
伴随着一阵悠长的汽笛声,巨大的船身开始缓缓地左右摇晃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