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哈啊……」
我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呻吟。我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开始轻轻地扭动摆动,仿佛是在主动迎合着我那充满了屈辱的「自慰」。
我的眼泪混合着口水混合着不知名的液体将我的脸颊弄得一塌糊涂。
「哦哦哦!看啊!快看啊!她要喷了!」
健司发出了兴奋的野兽般的欢呼。
而我却像一个被剥夺了所有尊严的可悲玩具,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在我的自我彻底崩溃的最后那一刻将我的身体毫不保留地展现在了他们的眼前。我的双眼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向上翻去只留下一片空洞的、神经质般颤抖着的眼白,嘴巴无意识地张开甚至无法发出一句完整的话语。
「啊啊啊啊啊——!」
一声高亢而又压抑的尖叫从我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与此同时一股股滚烫的羞人爱液不受控制地像决了堤的洪水一样从我的身体深处猛烈地喷涌而出,将我身下的地板都浸湿了一大片。
我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了。我的意识像一艘沉船在无尽的黑暗中无力地漂浮着。
我感觉到有人蹲了下来。
鹰村海斗那双温暖的却又充满了侵犯性的大手将我那件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的白色衬衫重新替我穿了上去。他的动作像是在给一个玩坏了的心爱玩具重新整理着它的外貌。
「好了。」
他用一种充满了玩味的恶劣笑容在我耳边低语。
「游戏才刚刚开始呢,诗织。」
我的意识就在他那充满了支配欲的冰冷声音中彻底地沉沦了下去。
『啊……原来,这就是我啊……』
我像一具被丢弃的破损人偶瘫软在冰冷的地板上,身体还在因为刚刚那阵贯穿灵魂的痉挛而不住地抽搐。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火辣辣的余韵,而腿间那片被自己亲手玩弄到失禁的狼藉秘境正不受控制地流淌着羞耻的温热液体,将KTV包厢那廉价的地毯浸染出一块深色的淫靡痕迹。
男人们的哄笑声和喝彩声像来自另一个世界的遥远噪音在我耳边嗡嗡作响。我的意识则像一叶被卷入巨大漩涡的扁舟浮浮沉沉,随时都可能被那黑暗的、名为「屈辱」的深渊所吞没。
一只滚烫的充满了力量感的大手抓住了我的胳膊,将我从那片黏腻的、属于我自己的污秽中粗暴地一把提了起来。
是鹰村海斗。
「站好。」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品尝到极品美味后的满足和一丝不容置疑的主人威严。
我颤抖着,用那双早已酸软无力的穿着破损丝袜的长腿勉强支撑着自己的身体。我不敢看他也不敢看周围任何一个人,只能低下头用那被汗水浸湿的凌乱刘海徒劳地遮挡着自己那张早已被泪水和屈辱弄得一塌糊涂的脸。
「哈哈,海斗,你这个玩具真是不得了啊!」
那个名叫健司的肌肉男发出了粗犷的充满了欲望的赞叹。
「光是看着她自己玩自己我的鸡巴就硬得快要爆炸了!」
「……呵,真是让人心头一颤啊,这份极度的羞耻心和这份淫乱肉体之间的落差……」
那个戴着金边眼镜的名叫凉的男人扶了扶眼镜,用一种仿佛在鉴赏艺术品的冷静语气轻声说道。
「啊,太受不了了。真想把她从内到外全部弄坏掉……」
『……弄坏掉……』
这个词像一根冰冷的针刺进了我那早已麻木的神经。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再次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好了,各位。」
凉站起身拍了拍手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了他的身上。
「刚刚那只是开胃菜。现在上半场真正的‘游戏’才要开始。」
他走到房间中央脸上露出了那种恶魔般的充满了玩味的笑容,然后用一种仿佛在宣布圣旨的平淡语气对我们所有女孩下达了新的更加恐怖的命令。
「现在,」他缓缓地说道,「把你们身上多余的东西都脱掉吧。把这些碍事的东西全部扔掉,用你们赤裸的身体来满足我们。」
「轰——!」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我听到了那个名叫雏的麻花辫女孩和另外几个新来的女孩发出了绝望的压抑的悲鸣。我也看到了那个名叫结衣的高马尾女孩和那个名叫亚香里的「前辈」脸上露出了那种早已认命的、混合着麻木和屈辱的空洞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