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总是带着一丝迷茫和胆怯的深棕色眼瞳此刻完全向上翻去,只留下一片空洞的、神经质般颤抖着的眼白。我的嘴巴不受控制地大张着,仿佛一条缺水的鱼,粉嫩的舌头无意识地吐了出来,嘴角边晶莹的口水混合着咸涩的泪水,甚至还有一丝可耻的鼻涕,将我那张还带着些许婴儿肥的清纯脸蛋弄得一塌糊涂。
我就这样顶着一张标准的、甚至比我看过的任何一部里番里都要下流淫荡的阿黑颜,一边哭,嘴角却又一边不受控制地幸福地向上翘起,像个笨蛋一样傻笑着。
极致的快感冲击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劈中了我的神经,将我那份属于「前世」的最后男性尊严彻底击得粉碎。
在一阵最剧烈的、从子宫深处传来的、几乎要将我整个身体都撕裂的痉挛之后,我那向上拱起的身体猛地一软,像一滩烂泥一样重重地、彻底地瘫软在了床上。
我的眼前那片炫目的白光,终于被无尽的深沉黑暗所取代。
「啪!啪!啪!啪!啪!」
然而那狂风暴雨般的撞击并没有因为我的高潮而停歇。鹰村海斗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依然在我的身体里疯狂地冲撞着,每一次深入都将我那还在痉挛收缩的子宫口撞得酸麻不已,将高潮的余韵强行延续成了新一轮的无尽折磨。
他抓着我那早已散乱的头发,将我的头粗暴地向后拉起,强迫我看着天花板上那面镜子里我们两人疯狂交合的淫乱倒影。
「诗织,你可真会幻想,」他的声音充满了胜利者的喘息与嘲弄,每一次开口都伴随着一次深入骨髓的重击,「嘴里喊着那个废物的名字,你的小穴却又夹得这么紧……身体可比你的脑子要诚实多了啊。」
「…啊…嗯…♡…不…不是的…♡…我没有…齁…♡…」
我的反驳早已被他撞得支离破碎,只剩下甜腻的、不成句的媚吟。
他似乎对我这副口是心非的彻底崩坏的样子非常满意,忽然他停下了动作。那根滚烫的、还在我体内微微搏动的巨物没有拔出,只是这短暂的停歇就让我那被快感折磨得几近崩溃的神经产生了一丝不祥的预感。
「哦哦……」他发出了一声仿佛灵光乍现般的、充满恶意与兴奋的低笑,「想到一个绝妙的玩法了。」
他低下头,用那滚烫的、沾满了我们两人体液的嘴唇轻轻地咬住了我的耳垂,用一种近乎于情人私语的、却又冰冷刺骨的语气宣告了接下来的地狱。
「反正今天不把你干到怀上我的种是不会罢休的。」
『……怀孕?』
这个词像一道惊雷,在我那早已被快感融化得只剩下一片空白的脑海里,炸出了最后的、也是最激烈的一丝恐惧。
「所以,」他轻笑一声,然后抬起头对一直像个幽灵般静静地站在床边的亚香里前辈下达了新的命令,「亚香里,把这家伙的手机拿过来。」
亚香里前辈的身体微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她那双麻木的眼瞳里第一次闪过了一丝混杂着震惊与怜悯的复杂情绪。但她没有违抗,只是默默地转身从我那被随意扔在沙发上的可怜书包里翻出了我的手机。
『不要……他想做什么……不要……』
我的内心在疯狂地尖叫。我拼命地想要挣扎,想要将身体里那根代表着屈辱的肉棒拔出,但我的所有反抗在他那压倒性的力量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亚香里将手机递给了海斗。
我眼睁睁地看着他用那只刚刚还抓着我头发的手极其熟练地解开了我的手机锁屏。他甚至……连我的密码都知道。
他点开了通讯录,那个被我置顶的、备注为「悠太」的名字,赫然出现在屏幕上。
『啊…悠太…!不要…他要给悠太打电话…!』
「不……不要……求求你……」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发出的却是软弱无力的、带着哭腔的哀求。
他没有理会我。他按下了通话键,然后极其恶劣地按下了免提。
单调而又刺耳的“嘟——嘟——”声,在着间充满淫靡气息的豪华套房里突兀地响了起来。
『不要接…!悠太…求求你不要接电话…!不要听…!』
电话几乎是在响了两声后就被瞬间接通了。
「诗织!?你这两天到底去哪了!?」
悠太那充满焦躁、担忧与一丝压抑怒火的声音从听筒里清晰地传了出来,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地扎进了我的耳朵里。
「为什么不回我消息!?打电话也不接!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啊……!」
就在悠太的声音响起的瞬间,海斗猛地狠狠地再次发动了撞击!
那一下重击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从身体里顶出去。我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混杂着痛苦与快感的尖叫。
「诗织?你怎么了?你那边是什么声音?」电话那头的悠太似乎听到了我的异样,声音里的焦急更甚。
「说话啊,诗织!」
海斗将手机缓缓地凑到了我那因为喘息而不断张合的嘴边。
「回答他。」他用只有我能听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