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
「不是?」他轻笑一声,然后抬起头对一直沉默地、像个幽灵般站在床边的亚香里前辈下达了新的、不容置疑的命令,「亚香里,过来。捏住她的奶头。让她好好地用她那下流的身体,思考一下该怎么回答。」
亚香里前辈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但还是顺从地走了过来。她那双冰凉的、涂着精致黑色指甲油的纤长手指,准确无误地覆上了我那早已因为快感而肿胀挺立的乳尖,然后缓缓地带着一丝仿佛能穿透神经的力道收紧、捻动。
呀啊啊啊——!」
一股尖锐酥麻的、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奇异快感,像一道高压电流从我胸前那两点与身体最深处那根正在缓缓搅动的巨物之间同时爆发!
「现在,回答我。」海斗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充满了不容拒绝的魔力,「说,‘悠太的鸡巴又小又软,只有主人的大肉棒,才能让诗织舒服’。说啊。」
『不……不行……只有这个……绝对不能说……!』
那是我最后的、也是最脆弱的一道防线。
「不说吗?」海斗似乎早就料到了我的抵抗,他对我身边的亚香里前辈下达了更进一步的命令。
「亚香里,用你的嘴。」
亚香里前辈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那命令的含义。她低下头将她那湿热柔软的舌头覆上了我胸前另一侧那颗同样挺立的敏感乳尖,开始了极其熟练地画着圈舔舐。
「齁…齁齁哦哦哦哦哦…♡…!?」
我的大脑被这突如其来的、三点同时爆发的、足以将理智彻底烧毁的快感给冲击得一片空白。
我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到了极限的弓猛地向上弹起。我的小穴不受控制地剧烈蠕动收缩,每一次都死死地、贪婪地绞住那根正在侵犯它的巨物,仿佛是在乞求更多更猛烈的侵犯。
「说。」
海斗的声音像一道最终的审判,敲在了我那早已崩溃的神经上。
「…悠太…对不起…对不起……♡」
我终于彻底地、完全地放弃了抵抗,眼泪混合着口水从嘴角滑落。
「…悠太的…鸡巴……一定…又、又小…又软……♡」
我流着眼泪,用那早已被快感和屈辱彻底扭曲的甜腻声音,将那句最残忍的、证明我彻底败北的宣言,像梦呓一样,一个字一个字地挤了出来。
「只…只有…主人的……才能…才能……让诗织……这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最后那句“舒服”,我再也无法说出口,它被一声绝望的、却又充满了极致欢愉的啼叫所取代,宣告了我最后的、彻底的败北。
我的意识在那片炫目的纯白闪光中几乎要彻底中断。
而我的宣言仿佛成了一道发令枪。一直以来只是像工具般执行命令的亚香里前辈,在这一刻眼中闪过了一丝兴奋而又残忍的光。她不再满足于只是用手指捻动,而是猛地低下头用她那湿热柔软的口腔,将我胸前另一侧那颗早已挺立的乳尖含了进去!与此同时她那只冰凉的、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手也极其熟练地向下滑去,精准无误地找到了我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腿心,用那灵巧的指尖开始在阴蒂上快速地画着圈抠弄、挑逗!
「咿呀呀呀呀呀呀呀——!♡♡♡」
如果说之前的快感是足以将理智烧毁的烈焰,那么此刻从胸前和腿心同时爆发的、属于女性之间的极致百合快感,则像一道贯穿天地的惊雷,将我那早已化为灰烬的理智又狠狠地鞭挞了一遍!
鹰村海斗对我身体这突如其来的、更加激烈的痉挛感到无比满意。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我那早已湿滑不堪的肉穴,此刻正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疯狂地、贪婪地绞紧、吮吸着他那根坚挺的肉棒!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了。
在我的身体最深处,在那片因为海斗的抽插而变得温暖湿润的、名为子宫的圣域旁,我的一侧卵巢仿佛响应着我“日常”的彻底毁灭一般轻轻地搏动了一下。一股奇异的、充满生命力的暖流从那里涌出。
一颗新鲜的、熟透了的、仿佛等待着被播种的好色卵子,就在这一刻悄然诞生了。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