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出一声咂嘴,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廓,灼热的气息让我浑身一颤。
「…搞什么啊,都湿成这样了。怎么,很想让你那个废物男友也看看你现在这副骚样吗?」
『废物…?他是在说悠太吗…?不要…不要把悠太牵扯进来……』
他的话语让我羞耻得快要疯了。
就在这时他的手指改变了动作。他那根滚烫粗糙的食指精准地找到了丝袜的破洞边缘,然后像一把钥匙,轻而易举地毫无阻隔地探了进去。
「呀……!」
我发出一声压抑的悲鸣,身体猛地一颤。
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充满背德感的体验!在摇晃的出租车里,在对前路一无所知的司机的眼皮底下,我的身体正被这个恶魔的手指从内部侵犯着。
他的指尖在我那湿滑紧致的甬道内壁上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几乎无法察觉的试探,一点一点地搅动探索。每一次移动都像是在用刻刀,一寸一寸地凌迟着我的理智,唤醒着我身体里那些早已被他开发出的可耻记忆。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空虚燥热感再次升腾了起来。我的双腿不受控制地想要并拢夹紧,但这个动作却反而让他的手指插得更深了。
「嗯……嗯……哈啊……」
我再也无法忍受,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一阵阵破碎甜腻的、充满屈辱的呻吟。
「呵呵,要高潮了吗?」
他似乎察觉到我身体的剧变,脸上露出恶劣的笑容。那根在我体内搅动的手指忽然发力弯曲,用指节死死抵在我花径深处最柔软的那块嫩肉上,又快又狠地连续抠挖起来!
『啊…!是那里…不行…最敏感的地方…!』
一股从未有过的强烈电流从那一点炸开,几乎要将我的理智烧断。
「嗯…!不…啊…求…求你……♡」
我的声音已经不成调,理智在尖叫着必须忍耐,但嘴里吐出的却只剩下黏腻破碎的鼻音。
「停下…司、司机先生…会…听…啊啊♡!」
『会被听到的…会被发现的…但是…但是身体…停不下来…!要…要去了…!在这种地方…要被手指干到喷出来了…!』
我的腰肢不受控制地轻轻摆动,臀部在那光滑的皮革座椅上因为新涌出的淫水而发出了细微的“滋啵、滋啵”的羞耻声响。我能感觉到一股极致的、无法形容的快感洪流,正在我的身体最深处猛地汇集,即将要炸开。
就在我即将要攀上顶峰彻底失控的那一刹那,他体内的手指却忽然停了下来。
「……咦?」
那股即将要喷薄而出的快感就这样硬生生被卡在了半途,不上不下。
「喂喂,不会吧?你该不会想在这种地方爽出来吧?」
鹰村海斗将他那根沾满我的淫水、晶莹发亮的手指从我的体内抽出,然后当着我的面极其下流地伸进自己的嘴里舔了舔。
他凑到我的耳边,用一种不容拒绝的冰冷私语下达了判决。
「不准。给我忍着。」
「把你这淫水……全部存到酒店,再好好地射给我看。」
恰在此时,出租车缓缓停在了帝国酒店那金碧辉煌的大门口。
我的身体就带着这份被强行中止的、几乎要将我逼疯的极致欲望,被他再次从车里抱了出来,走向了那扇通往更深地狱的大门。
“滴”的一声轻响,房门被黑色的卡片打开。
鹰村海斗没有开灯,只是借着走廊透进来的昏暗光线,像对待一件所有物般将我扔在了那张巨大的圆形水床上。床垫因为我的重量而荡开一圈圈柔软的波纹,那冰凉的丝绸床单贴在我赤裸的、还残留着公园草地湿气的皮肤上,让我冷不丁地打了个寒颤。
紧接着亚香里前辈也默默地走了进来,并随着“咔哒”一声轻响将房门从内反锁。那声响像一把最终的锁,将我与外面那个正常的世界彻底地隔绝了开来。
『……又要…开始了…』
我蜷缩在水床中央,用那件早已被弄得一塌糊涂的外套紧紧裹住自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听着海斗脱下外套随意扔在沙发上的声音。
他没有立刻扑上来,甚至没有看我一眼,而是径直走到了房间的落地窗前拉开了厚重的窗帘。新宿繁华的夜景像一幅沉默而又冰冷的星河图,瞬间铺满了整个房间。他就那样赤裸着结实的上身,背对着我们,点燃了一根烟。
房间里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默,只有他吞吐烟雾时那细微的“嘶嘶”声。我能感觉到那份在出租车里被强行压抑下去的、悬而未决的快感,正像无数只蚂蚁在我小腹深处疯狂地噬咬着,带来一阵阵空虚的、几近于痛苦的痒意。
「亚香里。」终于他开口了,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是。」亚香里前辈的声音依旧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她熟练地走到音响前按下一个按钮,一阵舒缓的、带着爵士风格的轻音乐缓缓在房间里流淌开来。
做完这一切,她便走进了那间巨大的玻璃浴室,打开了按摩浴缸的水龙头。哗啦啦的水声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