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从我那早已被快感和精液搅成一团浆糊的脑海中浮现,让我浑身一颤。我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看到那个名叫亚香里的“前辈”也同样赤裸着身体,被那个戴着金边眼镜的凉抱在怀里,她那张化着精致妆容的脸上是一种我无法理解的、混合着麻木与疲惫的平静。
那场在公园里进行的地狱般的淫乱竞赛似乎已经结束了。凉、健司和拓也他们在互相道别后,便各自抱着自己的“战利品”消失在了新宿灯红酒绿的街角。
最终只剩下了抱着我的鹰村海斗,以及……跟在他身后的亚香里。她不知何时已经被凉放了下来,自己默默地穿上了一件看起来价格不菲的风衣,像一个忠实的影子,面无表情地跟在我们身后。
『要去……哪里?』
我不敢问,也没有力气问。我只能像一只认命的宠物,将脸更深地埋进海斗那宽阔的胸膛里,贪婪地嗅着那份能让我感到一丝病态安心的雄性气息。
我们就这样在深夜无人的街头,组成了一支充满罪恶气息的队伍。海斗没有带我走向车站,而是在路边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车门打开,他先将我塞进了后座,然后自己才坐了进来,顺手关上了门。亚香里前辈则极其自然地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
「帝国酒店,麻烦了啊。」
海斗用一种轻浮的、仿佛是去便利店般的口气对司机说道。
『帝国酒店……要去……做什么……』
我蜷缩在后座的角落,用海斗那件还残留着他体温的外套将自己裹得更紧。我不敢去看司机的脸,只能从车窗的倒影里瞥见他透过后视镜投来的、带着一丝好奇与探究的目光。
『……后面那两个小年轻,是刚从哪里玩疯了回来吗?那个女孩子……怎么看起来像是没穿衣服……』
司机的那道视线像一根针,轻轻刺破了我最后的伪装。我的脸颊“轰”地一下烧了起来,只能将头埋得更低。
车子平稳地启动,汇入了深夜的车流。狭小的密闭空间里弥漫着一股皮革座椅的味道,以及……我们三个人身上那尚未散尽的、混合着汗水与荷尔蒙的淫靡气息。
就在我因为这极致的羞耻与不安而身体微微颤抖时,一只滚烫的大手忽然极其自然地落在了我那穿着破损丝袜的、因并拢而紧绷的大腿上。
「!」
『他、他想干什么?!在这种地方…司机还在…!』
我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猛地一僵。
「嗯?喂,别乱动啊。」
海斗将嘴唇凑到我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吹得我一阵战栗。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恶劣的笑意。
「被司机大叔发现了可就有意思了啊?嘛,虽然我倒是无所谓就是了。」
『不要…求求你不要……』
他的手像一条滑腻的蛇,开始在我大腿的曲线上缓缓游移。那带着薄茧的粗糙指腹,隔着那层早已被撕扯得不成样子、薄如蝉翼的尼龙布料,在我娇嫩的肌肤上不轻不重地画着圈。
我的身体因为他的抚摸而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我死死咬着下唇,力道大到嘴里都尝到了一丝血腥味。我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只能从后视镜里惊恐地看着司机那张毫无察觉的、专心开车的侧脸。
那只手顺着我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最终停在了我那片最核心的、早已因之前的淫乱而变得泥泞不堪的私密地带。他没有急着深入,只是将整个手掌都覆在了我那饱满的、被丝袜破洞挤压出一道淫邃肉缝的肥美花瓣上。
然后他开始隔着那层薄薄的、早已被我的淫水浸透的丝袜布料,不轻不重地有节奏地按压、揉捏着。
「唔……嗯……」
我再也无法完全压抑住自己的反应,破碎细微的、像是小猫一样委屈的呻吟,不断地从我紧咬的唇缝间溢出。一股熟悉的羞耻酥麻快感,从被他玩弄的地方窜起,瞬间传遍了我的全身。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那片柔软的秘穴是如何在他的掌心下被挤压变形,那些还未来得及流出的、混杂着他的精液和我的爱液的黏稠液体,被“咕叽、咕叽”地压了出来,将那片破损的丝袜弄得更加湿滑泥泞。
他的手掌用力,在我那片泥泞的私处不轻不重地按压着。
黏腻的液体被“咕叽”一声挤了出来。
「……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