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生气也没有嘲笑我,只是静静地看着狼狈不堪的我,然后从旁边的架子上取下一沓干净的纸巾和一杯温水递到了我的面前。
「漱漱口吧。」
他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我愣住了。我无法理解这个将我拖入地狱的恶魔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对我表现出这样的「体贴」?
我颤抖着接过了水杯。
就在我漱完口用纸巾擦拭着自己那沾满了泪水和污秽的脸颊时,他忽然伸出手极其自然地将我那缕被汗水浸湿的、黏在脸颊上的刘海轻轻地拨到了耳后。
「害怕了?」
他低下头,用那双深邃的、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瞳静静地看着我。
我无法回答,只能将头埋得更深,蜷缩在冰冷的墙角,身体因为无法抑制的恐惧而剧烈地颤抖着。
「别担心,诗织。」
他呵呵地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种我无法理解的复杂温度。
「我不是说过了吗?」
他的声音压低,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你,是只属于我的东西。」
「没有我的允许,能对你出手的人可一个都没有。」
那句话像一道温暖的却又淬了剧毒的电流瞬间击中了我的心脏。我的大脑一片混乱。恐惧、屈辱、厌恶……这些情绪依然存在,但除此之外一种全新的、病态的、不该出现的情绪却不受控制地从我那早已残破不堪的心底疯狂地滋生蔓延。
是……依赖?
在这个充满了暴力和绝望的地狱里,这个侵犯我、支配我、将我当成玩具的恶魔竟然……成了我唯一的可以依靠的「浮木」?
这个认知比刚才看到的任何一幕都更让我感到恐惧和绝望。
「好了。」
他像对待一个不听话的孩子一样轻轻地拍了拍我的头。
「游戏还没结束呢,回去吧。」
鹰村海斗牵着我的手将我带回了沙发前。
他没有让我坐回他腿上,而是用一种充满命令意味的语气对我说道:「站着。」
我的双腿因为之前的屈辱和恐惧还在微微地颤抖着,但我还是像一个被设定好了程序的木偶顺从地站定在他的面前。
我的视线开始在房间里游走。
我看到那个名叫雏的麻花辫女孩已经被拓也按倒在地板中央,身上那件纯洁的水手服被撕得只剩下几片破布惨兮兮地挂在她娇小的身体上。她那白皙的发育不良的身体此刻正以一种屈辱的趴伏姿态被人从后面用一种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毫无怜惜地贯穿着。我能看到那个名叫拓也的男生正在她身后像一头发情的野兽,一边用他那根巨大的肉棒疯狂地冲撞着她那稚嫩的身体,一边用手狠狠地勒着她的脖子。
「嗯……唔……哈……」
雏的嘴巴因为缺氧而微微张着,喉咙里只能发出一种濒死的、像是小猫呜咽般的破碎呻吟。她那双被泪水浸湿的空洞眼睛直直地盯着天花板,那里除了那盏旋转的灯球什么都没有。她的小脸因为痛苦而涨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颤抖的抽气声,仿佛灵魂都要被抽离出身体。
我看到那个名叫结衣的高马尾女孩被那个肌肉男健司以一种更加下流的姿态压倒在了沙发前的矮桌上。她那条紧身短裙和内裤早已被褪到了膝盖处,露出那对因为害怕而剧烈颤抖的浑圆臀瓣。她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此刻也布满了绝望的泪水。
「啪、啪、啪、啪……」
健司那根又粗又长的巨物正在她那柔嫩的、充满了弹性的臀瓣之间进行着最原始的活塞运动。每一次的撞击都会带出一阵阵黏腻响亮的肉体拍打声,而他那根巨大的肉棒之下,那两团同样健壮的、充满了雄性气息的睾丸也随着他每一次的挺进交替地、狠狠地拍打在结衣那充满了羞耻的腿心,发出了「嘭、嘭」的闷响。结衣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向前颠簸,她的喉咙里发出了闷哼,双手死死地抠着桌子,脚趾也因为极致的屈辱和快感而蜷缩。
我看到那些新来的不知名的女孩们也同样没有逃过这场地狱般的狂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