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面将她那件可爱的、象征着纯洁的水手服上衣粗暴地从下摆处猛地向上掀起,一直推到了她的脖子下方。
「呀啊——!」
雏发出一声短促的充满了恐惧的悲鸣。她那还处在发育期的、仅仅穿着一件纯白色少女胸罩的娇小上半身就这样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了所有人的眼前。
「那么。」
凉微笑着,像一个宣布游戏开始的主持人一样拍了拍手。
「‘游戏’正式开始。」
拓也二话不说便将雏按倒在了宽大的柔软的真皮沙发上。他粗暴地撕开了她那件纯白色的胸罩,又将她那条深蓝色的百褶裙和内裤一同褪到了脚踝处。
然后就在这间充满了烟酒味道的昏暗KTV包厢里,就在我们所有人的面前,拉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将他那根早已因为兴奋而变得滚烫坚硬的肉棒狠狠地、毫不怜惜地贯穿了那个还只是个孩子的娇小身体。
「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不似人声的惨叫从雏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我看到她那张小巧的脸因极致的痛苦而扭曲变形,白皙的脸蛋上布满了淫靡的绯红,一双眼瞳失神地向上翻去只剩下两片惨白的眼白。她的嘴巴因为缺氧而微微张着,嘴角甚至溢出了晶莹的唾液,喉咙里只能发出一种濒死的、像是小猫呜咽般的破碎呻吟。她那双穿着白色学生袜的小腿在空中徒劳地疯狂踢蹬着。
我的大脑已经完全停止了思考。我只是像一个坏掉的人偶呆呆地坐在鹰村海斗的腿上看着眼前这地狱般的一幕。恐惧、恶心以及一种「下一个就轮到我了」的令人窒息的绝望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牢牢地罩住。
而坐在我身后的鹰村海斗似乎对我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非常满意。
他没有再对我做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是像对待一个心爱的抱枕一样将我更紧地搂在了怀里。他那只环着我腰的大手轻轻地、安抚般地在我那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的平坦小腹上画着圈。他的下巴轻轻地搁在我的肩膀上。
我就那样被他抱着,和他一起像两个坐在特等席的观众一样静静地欣赏着包厢中央那场正在上演的活色生香的强奸秀。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场单方面的充满了暴力和哭喊的「表演」终于在一声满足的野兽般的嘶吼中落下了帷幕。
雏像一个被玩坏了的布娃娃,浑身赤裸地一动不动地瘫软在沙发上,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经被抽走。
「好了。」
那个戴着金边眼镜的凉扶了扶眼镜,脸上露出了恶魔般的微笑。
「下一个。」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但这一次被点到名的并不是我。
「健司。」
凉的目光转向了那个肌肉男。
「该轮到你的‘结衣’来为我们助兴了。」
名叫结衣的高马尾女孩浑身猛地一颤。但她并没有像雏那样哭喊反抗,只是认命般地闭上了眼睛,然后极其熟练地在自己「主人」的命令下脱光了身上的衣服,像一件商品一样将自己那充满了青春活力的健美酮体展示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那么,结衣酱。」
凉微笑着将那个黑色的「正戏」盒子推到了她的面前。
「也由你来为我们决定下一个‘游戏’的内容吧。」
结衣颤抖着从那个盒子里取出了一颗骰子。
「啪嗒。」
骰子朝上的那一面刻着两个充满了侮辱意味的字——「母犬」。
「哦哦哦!这个好!」
健司兴奋地大吼一声,然后便像一头真正的野兽一样将结衣按倒在地毯上,强迫她摆出了一个四肢着地的、极其屈辱的母狗交配般的姿势。
然后便从后面狠狠地贯穿了她。
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再也无法忍受眼前这地狱般的景象,猛地从鹰村海斗的怀里挣脱出来,不顾一切地冲向了包厢角落的洗手间。
「呕——!」
我趴在冰冷的马桶上将胃里那些昂贵的、刚刚才吃下去的晚餐吐得一干二净。酸涩的充满了屈辱的泪水不受控制地从我的眼眶里汹涌而出。
就在我吐得头晕眼花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的时候,洗手间的门被人从外面轻轻地推开了。
鹰村海斗就站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