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双乳终于从他的小腹滑到了那片充满雄性气息的茂密丛林地带。当我胸前那道雪白的、充满弹性的乳沟轻轻地触碰到他那根巨物滚烫的根部时——
「……忍不住了。」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一直以来维持的那种帝王般的从容在这一刻彻底地轰然崩塌!
他那双滚烫的大手像两把铁钳,猛地抓住了我那对被泡沫覆盖的滑腻爆乳,然后狠狠地向中间用力一合!
「噗妞!」
伴随着一声淫靡的、充满肉感的闷响,我那两团柔软的雪乳被他硬生生挤压成了一道深邃温暖的完美『乳穴』。紧接着不等我做出任何反应,他便猛地挺起腰,将他那根早已忍耐到了极限的狰狞巨物狠狠地整个塞了进来!
「欸…!?」
我发出一声短促的、充满惊愕的悲鸣。那滚烫粗糙的、布满贲起青筋的肉棒,就这样在我胸前那两团最娇嫩的软肉之间被紧紧地温热地包裹着。那陌生的、过于强烈的刺激让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然而就在我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侵犯而浑身僵硬时,一只纤长的、涂着精致黑色指甲油的微凉的手,忽然从我的身侧伸了过来。
那只手准确无误地覆上了我那因为被海斗粗暴挤压而暴露在外的右边乳房。紧接着那冰凉的、带着一丝戏谑的指尖便轻轻地落在了我那颗早已因为快感而肿胀挺立的嫣红乳尖上,开始不轻不重地画着圈揉搓了起来。
「呀啊啊——!」
一股尖锐到近乎刺痛的酥麻感,从被亚香里前辈玩弄的那点轰然炸开,瞬间贯穿了我的全身!我感觉自己像一块被两面夹击的铁,一面是海斗那根滚烫的肉棒,另一面是亚香里冰凉的手指,而我正在这冰火交加的锻造中被彻底融化。
「啊…啊啊♡…!不、不行…两边…烫…好烫…前辈…那里…嗯嗯♡!」
『主人的鸡巴…好烫…在胸口…前辈的手…在捏我的奶头…好奇怪的感觉…要坏掉了…』
我的大脑已经无法处理这过于复杂的信息,说出的话语彻底失去了逻辑。
「叫大声点,」亚香里前辈的声音像恶魔的吐息,在我耳边轻语,「主人喜欢听。」
她的“鼓励”是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鹰村海斗似乎被我这副彻底失控的样子完全点燃,他抓紧我滑腻的双乳,开始了野兽般真正的『乳交』。
「……哈啊……诗织……」
他嘶哑地低吼着我的名字,每一次挺动都让胸前的软肉发出“噗嗤、噗嗤”的黏啧水声。
「啧…哈啊…你这对奶子…简直他妈是极品……」
「……♡…主人的肉棒…好厉害…♡…把…把人家的奶子…干得…咕啾咕啾地响…♡…主人的大肉棒都要…要被这对下流的爆乳…榨干了…齁齁齁哦哦哦哦哦…♡」
我的意识在三个人共同创造的这片充满背德感与屈辱的欲望漩涡中逐渐沉沦。我能感觉到那份在出租车里被强行压抑下去的快感,此刻正以百倍的强度混合着全新的、更加淫靡的刺激,在我的身体里轰然引爆。
然而就在我即将要在这无尽的快感中攀上第一次由乳房带来的高潮时,鹰村海斗却猛地停下了动作。他将自己那根早已沾满我的体液和泡沫的巨物,从我那道深邃的乳穴中“滋啵”一声抽了出来。
「热身结束。」
他喘着粗气,脸上露出了那种充满支配欲的恶劣笑容。他一把将早已瘫软无力的我从地上抱起,又对亚香里前辈勾了勾手指。
「到床上去。」
巨大的圆形水床像一个等待着最终献祭的舞台。海斗没有躺下,而是像一位君王大马金刀地坐在了床的中央。我和亚香里前辈则像两个等待审判的囚徒,一左一右地跪在他的面前。
天花板上那面巨大的镜子,将我们三人的位置关系,以及我脸上那尚未褪尽的、因屈辱和兴奋而产生的潮红都倒映得一清二楚。
「好了,我的两只小母狗,」他靠在床头,用一种审视货物的眼神在我们赤裸的身体上来回扫视,「趴下。并排趴好,屁股给我撅高点,让我好好欣赏一下。」
亚香里前辈的身体微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但还是顺从地麻木地转过身,将双手撑在柔软的水床上,以一个极其标准也极其屈辱的姿势,高高地撅起了她那虽然不像我这样夸张、但曲线却同样完美挺翘的臀部。
我流着眼泪在旁边模仿着她的动作。我将脸埋进了冰凉的丝绸床单里,将我那因早熟而发育得过于丰满的巨尻毫无防备地、与亚香里前辈并排着,一同呈现在了身后那个男人的眼前。
镜子里清晰地映出了这地狱般的一幕。两具同样青春但风格迥异的赤裸雌体,像两件被精心陈列的艺术品,以完全臣服的姿态将自己最柔软、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主人的面前。
「呵呵……」
那只属于鹰村海斗的手缓缓抬起,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