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羞耻得恨不得当场死掉,只能将脸埋得更低,疯狂地加快手上的动作,企图用肉体上的忙碌来掩盖我精神上的彻底崩坏。
当一切都“清洗”干净后,他终于从浴缸里站了起来。
「好了,」他看着我们两个,脸上露出了那种吃饱喝足的、心满意足的笑容,「正餐前的开胃菜,该开始了。」
他没有走出浴室,而是走到了那面巨大的、能倒映出一切的镜子前。然后他对我和亚香里下达了今晚最直接也最残忍的命令。
「跪下。两个一起,用嘴。」
『和前辈…一起…?要当着前辈的面…去舔…吗?』
在亚香里前辈麻木而熟练的动作下,我被迫与她并排跪在了海斗的身前,像两只等待着主人喂食的宠物。他的那根巨物刚刚才被我们用舌头舔舐干净,此刻正因为即将到来的新欲望而再次挺立,散发着惊人的热度。
但这一次他似乎并不急于享用我们的口腔。他那双深邃的、在浴室明亮灯光下显得格外具有压迫感的眼瞳,落在了我那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颤抖的雪白双肩上。
「喂,诗织。」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不容置疑的命令,「你那对大奶子,是装饰品吗?」
『用……胸部……?』
「总比海绵要舒服吧?快点动手啊。」
我不敢再有丝毫犹豫。我流着眼泪在亚香里前辈那麻木的、仿佛在看戏般的注视下,极其屈辱地缓缓挺起了上半身。我拿起旁边的一块香皂,在自己那对因早熟而发育得远超同龄人的爆乳上仔细地涂抹着,直到那两团雪白饱满的肉球都被一层晶莹剔透、散发着香气的泡沫所覆盖。
然后我像一只即将被送上祭台的羔羊,颤抖着,将我那对沾满滑腻泡沫的柔软巨乳缓缓地贴上了鹰村海斗那结实的、线条分明的胸膛。
「……!」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陌生的、充满背德感的体验!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那柔软Q弹的乳肉,是如何在他那坚硬得如同钢铁般的胸肌上被挤压变形。而我那两颗早已因为屈辱和寒冷而变得僵硬挺立的乳尖,则像两颗小小的坚硬石子,隔着那层滑腻的泡沫反复地、无情地摩擦刮蹭着他古铜色的皮肤。
滑腻的泡沫在我胸前那两团软肉和他钢铁般的胸膛之间,被挤压得发出“噗嗤、噗嗤”的黏啧水声。
我被迫挺着腰,用自己身体最柔软的部位去摩擦他那坚硬得不似人类的胸肌。每一次上下滑动我都能清晰地感觉到,胸前那两颗早已因为羞耻和刺激而肿胀挺立的乳尖,是如何像两颗顽固的石子反复地、无情地刮蹭着他古銅色的皮肤。
那是一种近乎于自残的、充满屈辱的快感。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头顶上方他那原本平稳的、带着压迫感的呼吸猛地停滞了一瞬。
紧接着一声极力压抑的、仿佛从胸腔最深处硬挤出来的短促闷哼,落在了我的耳中。
「嗯……」
那声音像一道引爆的电流,瞬间贯穿了我的全身。
我感觉到他那双一直抓着我双乳、控制着我动作的大手,力道不受控制地猛然收紧。那柔软的乳肉被他狠狠地向中间挤压,甚至让我产生了一丝疼痛的错觉,而那份痛楚又立刻被更加强烈的、从乳尖传来的酥麻快感所覆盖。
「动起来。」他的声音似乎比刚才多了一丝沙哑。
我只能顺从地开始极其笨拙地、用我胸前那两团软肉在他的身上缓缓地上下滑动。从他宽阔的肩膀到他结实的胸膛,再到他那布满块状腹肌的平坦小腹……每一次移动都让我羞耻得快要死掉,而我那不争气的身体却又在这种自己施加的、充满屈辱的刺激下不可救药地变得越来越兴奋。
我能感觉到身下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秘穴,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可耻地缓缓渗出湿滑温热的淫水。
而鹰村海斗的身体也开始产生奇妙的变化。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而我能清晰地看到他那根原本只是挺立的肉棒,此刻像是响应着主人的兴奋一般,开始以一种惊人的、充满生命力的姿态,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地搏动、膨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