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这场即将到来的、不知名的屈辱仪式奏响了序曲。
海斗掐灭了烟,缓缓转过身。他那双深邃的、在城市霓虹映衬下显得格外明亮的眼瞳,像鹰一样精准地锁定了蜷缩在床上的我。
海斗掐灭了烟,缓缓转过身。他那双深邃的、在城市霓虹映衬下显得格外明亮的眼瞳,像鹰一样精准地锁定了蜷缩在床上的我。
「喂,诗织,滚过来。」
『不要…我不想动…可是…身体不听使唤…为什么…?』
我的身体比我的大脑先做出了反应。我颤抖着,用那双早已酸软无力的手臂撑起身体,像一只被驯服的宠物一步一步地爬到了他的脚下。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低头看着我,然后极其自然地张开了双臂。
『这是…要我帮他…脱衣服…?』
我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那无声的命令。我流着眼泪,用颤抖的、几乎不听使唤的冰冷指尖,开始为他解开身上那件衬衫的纽扣。
『手指…在抖…快一点…不快一点的话…主人又要不高兴了…』
「啧。」
他发出了一声轻微的、表示不满的咂嘴声,似乎在嘲笑我的笨拙。
这时亚香里前辈已经放好了水从浴室里走了出来。她看到我这副笨拙的样子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极其自然地跪到了我的身边接过了我的工作。她的手指是那么的灵巧而又稳定,只是几秒钟便将海斗身上所有的衣物都褪了下来,整齐地叠好放在了一旁的沙发上。
那根我再也熟悉不过的、狰狞滚烫的巨大肉棒,便“啪”的一声弹跳着暴露在了空气里。它早已因为欲望而高高挺立着,顶端那个不断渗出着透明黏滑液体的小孔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
「去洗干净。」
他再次下达了命令,然后便转身像一个帝王般走进了那间雾气缭绕的浴室,坐进了那个巨大的浴缸里。
我和亚香里前辈对视了一眼,她那双麻木的眼瞳里闪过一丝我无法读懂的、混合着怜悯与自嘲的复杂情绪。然后她拉起我的手,将我一同带入了那片充满屈辱的温热水汽之中。
那是一场漫长的、充满精神凌虐的“侍奉沐浴”。
我被迫和亚香里前辈一起,像两个最卑微的女仆跪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用自己的双手为那个闭着眼睛、靠在浴缸边缘享受着的男人清洗着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亚香里的动作是那么的熟练而又标准。她用沾满泡沫的柔软海绵仔细地擦拭着海斗那结实的胸膛、宽阔的后背,甚至是……腋下。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正在进行一项再也平常不过的工作。
而我则被她用眼神示意,去清洗海斗的下半身。
『啊…要我去…洗那里吗…?』
我颤抖着,将沾满泡沫的双手覆上了他那两条充满力量感的结实大腿。那粗糙的腿毛摩擦着我娇嫩的掌心带来一阵阵陌生的、令人不适的痒意。我的手不受控制地向上滑动,最终极其屈辱地包裹住了那根早已被欲望烧得滚烫的巨大肉棒。
「唔……!」
『好烫…好大…像野兽一样…这就是…主人的…』
那鲜活的、搏动着的、充满生命力的触感让我浑身猛地一颤。
「再洗干净点啊。」海斗连眼睛都没有睁开,只是从喉咙深处发出了慵懒的、命令般的声音,「怎么?你那双手,平时只用来给你男友撸那根小鸡巴的吗?」
『悠太…对不起…我的手…现在在碰别的男人的…又大…又热…好可怕…对不起…』
他的话像针一样刺进我的心里,我只能流着眼泪学着我看过的那些下流影片里的样子,用颤抖的指尖极其笨拙地仔细地为他撸动、清洗。
甚至连他那两颗悬垂在下方的、充满雄性气息的睾丸,我也必须用指腹轻轻地、一颗一颗地托起,仔细地将上面的褶皱都清洗干净。
「…♡…好…好大…♡…主人的…蛋蛋…♡…在…在人家的手里…一跳一跳的…♡」
一句破碎的、连我自己都感到恐惧的淫语,不受控制地从我的唇间,用一种几近于耳语的音量悄然溢出。
我的心脏瞬间停止了跳动。
『我……我刚才……说了什么?』
海斗似乎并没有听见,他依旧闭着眼睛。但跪在我身旁的亚香里前辈却猛地抬起头,用一种极其复杂的震惊眼神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