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上六年级,胸前的晃动变得无法再忽视。它们已经长成了两个饱满的半球,即使是宽大的校服恤也遮掩不住那起伏的曲线。体育课上,每当我奔跑或跳跃,那两团柔软的肉就会不受控制地上下颤动,引来男生们窃窃私语的目光。
母亲在一个周末带我去了商场的内衣区。那里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胸罩,蕾丝的、真丝的、棉质的,五颜六色。我被带进试衣间,母亲拿了一件纯白色的少女胸罩递给我。
我笨拙地将手臂穿过肩带,把那两个柔软的罩杯扣在胸前。母亲教我将身体前倾,用手把乳房的软肉拨进罩杯里,然后扣上后背的搭扣。
「感觉怎么样?会勒吗?」
「……还好。」
我感受到一条布带紧紧地箍住了我的下胸围,肩膀也被两根细带拉住。胸前那两团柔软被稳稳地托住,不再晃动。我试着跳了跳,能感觉到它们在罩杯里被限制着、小幅度地颤动,一种全新的、被包裹和束缚的感觉包裹了我。
第二天早上,我像往常一样穿着制服在门口等悠太。他看到我时,愣了一下,视线在我身上停留了比平时更久的时间,眼神里充满了疑惑。
「怎么了?」我问他。
「……没什么。」
他摇摇头,但走在我身后时,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似乎总是有意无意地落在我后背肩胛骨的位置。那里,正是我新内衣搭扣的所在。他大概是隐约看到了那道痕迹,却又不敢确定,更不敢问。那种欲言又止的、少年人特有的笨拙,让我觉得有些好笑。
如果说穿上胸罩是一种物理上的束缚,那另一件事,则带来了生理与心理上的双重冲击。
初中开学后不久的一个下午,小腹深处传来一阵沉闷的、绞着筋的坠痛。我去洗手间,在褪下的内裤上,看到了一抹黏稠的、暗红色的血。
『血……我受伤了吗?』
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指尖变得冰凉。不是受伤的鲜红,而是一种更深的、带着铁锈味的颜色。我用卫生纸擦拭了一下,那黏腻的触感和血的腥味让我一阵反胃。
前世模糊的男性记忆中,完全没有处理这种情况的经验。我脸色苍白地跑回教室,用颤抖的声音向老师请了假,飞也似的跑回了家。
看到我慌乱的神情和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母亲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什么。她没有惊慌,只是将我领到洗手间,用温和而平静的语气,向我解释了这一切。
「别怕,诗织。这不是受伤,也不是生病。这是女孩子长大成人的证明哦。」
母亲告诉我,这叫做「月经」,是每个健康女孩都会经历的生理现象。它意味着我的身体已经开始成熟,拥有了孕育新生命的能力。接着,她从壁橱里拿出一包全新的、包装可爱的卫生巾,撕开一片,细致地向我演示如何贴在内裤上。
「……就像这样,把它贴好。白天大概几个小时就要换一次,不然会不舒服的。」
「以后每个月,它大概都会来一次,肚子可能会有点不舒服。这几天要避免剧烈运动,也不要吃太凉的东西。」
她教我如何将这片带着护翼的棉片贴在内裤的裆部。我按照她的指示换上,那片东西夹在两腿之间的感觉很怪,厚厚的,像垫了一块东西。走路的时候,能清晰地感觉到它在随着我的动作而摩擦。
回到房间躺下,小腹的钝痛还在一阵阵地持续。我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正从身体深处缓缓地流出,然后被那片棉垫吸收。那是一种湿润的、黏糊糊的感觉,混杂着腹部的酸胀,让我一整晚都辗转难眠。
身体的倦怠和隐痛,让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自己这具身体的构造与前世那个模糊记忆中的男性是多么的不同。
它更柔软,更敏感,也更……麻烦。但同时,它也蕴含着一种神秘而伟大的力量。
『啊……原来,这就是成为女人的一部分啊。』
我闭上眼睛,在温暖的包裹中,逐渐接受了这个事实。从这一天起,真正地、从身体到心灵,开始作为一个女人而活。
我的初中生活,是在习惯了每月一次的「红色仪式」后开始的。那阵发的、沉闷的腹痛和黏腻的触感,已经从最初的恐慌变为了如今一种无可奈何的麻烦。但这具身体带给我的挑战,远不止于此。新的挑战,来自于那套崭新的、我必须穿上三年的学校制服。
上身是洁白的水手服,这没什么。问题在于下身——那是一条深蓝色的百褶短裙,裙摆的长度堪堪遮到我大腿的一半。对于双腿已经格外修长的我来说,这条裙子显得更短。
开学典礼那天,学校要求所有女生统一穿上发配的黑色裤袜。那是我第一次接触这种东西。我把它从包装袋里拿出来,那是一团薄薄的、光滑的、带着奇特弹性的黑色尼龙。我小心翼翼地将它卷起,像穿袜子一样先把脚尖套进去,然后一点一点地、无比缓慢地向上拉。
我能感觉到那细腻冰凉的布料紧紧地贴上我的脚踝、小腿、膝盖,最后包裹住我整个大腿和臀部。它一直延伸到我的腰部,用一圈宽阔的松紧带固定住。我的双腿像是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