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木地向前移动,却不知道自己要去向哪里。
「不过,看你这摇摇晃晃的样子,」学长的声音再次响起,他松开了搂着我腰的手,转而抓住我的胳膊,将我向他身边拉近,让我的身体靠在他的身上,「就扶着我的肩膀走吧。」
我失去了反抗的力气,也失去了反抗的意志。我的视线一片模糊,站台上明亮的灯光,在我眼中化作了一个个摇晃的、刺眼的光晕。周围嘈杂的人声,也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水,变得遥远而不真切。
我就这样,被他半抱着,半拖着,走出了车站。
夜晚的冷风吹在我的脸上,让我稍微清醒了一点,但身体的颤抖却更加剧烈了。我不知道这是哪里,只看到眼前是闪烁的霓虹灯,和一排排高耸的、陌生的建筑。
他没有带我走向回家的路。
我的脚步越来越沉,每走一步,大腿根部都传来一阵阵黏腻的、羞耻的摩擦感,提醒着我刚才在电车上,我的身体是如何可耻地背叛了我。那份屈辱和恶心,让我连站直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不知道走了多久,直到我们停在了一栋灯光暧昧的建筑前。我模糊地看到他从口袋里拿出钱包,和一个穿着制服的女人说了几句话,然后,我们就走进了一部狭小的、散发着香氛味道的电梯。
电梯上升时轻微的失重感,让我一阵头晕目眩。
「滴」的一声,房门被打开了。
他搂着我走了进去,然后用脚后跟,将门「咔哒」一声,轻轻地带上。
那声清脆的落锁声,像是一道最后的审判,将我与外面那个正常的世界,彻底地隔绝了开来。
他扶着我,穿过小小的玄关,最终,将我带到了房间最里面的那张大床前。他松开了手,我便像一滩烂泥一样,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在了那张柔软而又陌生的床上。
我趴在床上,脸颊陷进了柔软但又陌生的枕头里,鼻息间满是酒店床单那股混杂着消毒水和香氛的味道。我抬起沉重的眼皮,视线里只有一片模糊的、印着暗纹的米白色布料。
『这里是……哪里?』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的意识像一艘沉船,在黑暗冰冷的海底,无力地漂浮着。身体因为之前的痉挛而酸软无力,精神也因为过度的恐惧和屈辱而陷入了一种麻木的、半梦半醒的状态。
耳边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的声音。好像是外套被脱下,随意地扔在椅子上的声音。紧接着,是金属皮带扣解开时,那清脆的「咔哒」声。
我没有力气回头,也没有勇气去看。我只是像一只鸵鸟一样,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徒劳地希望这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
床垫的一侧,因为新的重量而陷了下去。他坐到了我的身边。
一只温热的手掌,落在了我的后背上,隔着薄薄的针织衫,轻轻地、安抚般地抚摸着。但他的话语,却像淬了毒的刀子,一句一句地,扎进我早已千疮百孔的自尊里。
「哦豁,诗织酱,」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那只手也顺着我的脊背,缓缓滑到了我浑圆的臀上,「初中生就有这种身材也太犯规了吧……。还穿上这种紧绷绷的超短包臀裙和黑丝袜。难不成,是准备和哪里的大叔搞「爸爸活」吗?」
他的手掌隔着裙子和丝袜,在我刚刚被侵犯过的地方,不轻不重地揉捏着。我浑身一颤,身体下意识地想躲,却被他更有力地按住。
「你的下半身,真是色情得要命啊……。这肉感,最能勾起人的欲望了。」他的手指,沿着我臀腿的曲线,一路向下滑,最终停在了我的大腿根部,「这大屁股,这大长腿……」
我的身体在他的抚摸下,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我能听到他解开裤子拉链的声音,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的手又回到了我的背上,这一次,却不再安分。他的指尖勾起我胸罩的后背带,轻轻地拉了拉,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还有那大到离谱的奶子,」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呼吸就喷在我的耳廓上,又热又痒,「刚刚在路上,一直在我身上蹭来蹭去,差点没让我直接找个巷子把你干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