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回到内厅,用罢饭菜,夜色渐深,则带着拣选好的白兔各自散去。
厢房之中,灯火彤彤。
床榻之上,夫妻二人并排而坐。
在某人的强烈要求之下,秦可卿诰命之服未去。
秦可卿美眸流波,柔声问道:“夫君,都将那几对儿兔子给了哪几位妹妹?”
“云妹妹、三妹妹、薛妹妹都送过去一对儿,等明天再让林妹妹、迎春妹妹过来挑。”贾珩捉住可卿的纤纤柔荑,轻声道。
贾珩终究觉得还是让黛玉自己来挑比较好,不然又是“我就知道,别人不挑剩下的,也不给我。”
秦可卿嫣然一笑道:“三姐儿不是说还要养一对儿。”
贾珩道:“给她留了一对儿,还有惜春妹妹一对儿。”
秦可卿玉容微顿,柔婉一笑道:“那倒是挺好的。”
贾珩道:“另外,我给你挑了一对儿精神十足的,装在笼子里放在后院,你也好生养着。”
秦可卿闻言,芳心惊喜交加,嘴角微微上扬,轻笑道:“夫君,怎么也给我也选了一对儿呀。”
贾珩看着滴翠冠下,笑靥一如春花娇美的秦可卿,轻声道:“我瞧着兔子怪喜人的,你闲暇赏玩儿,还有几对儿锦鸡,也放在园子里观赏,你平时来解闷儿。”
其实兔子根本分不完,剩下的由可卿尽情挑着,不过他主动提出来,意义还有不同。
夫妻二人说着话,瑞珠、宝珠伺候着擦了脚,后退着出了厢房。
夫妻二人歪在床榻上,放下帏幔,因着外间烛火的映照,内里影子清晰可见。
只见滴翠珠冠,繁复头饰若隐若现,方才还巧笑嫣然的少女,已是泫然欲泣,粉颜之上星眸潋滟,羽睫频颤,不过却非恐惧悲伤,而是极度的羞赧难耐。
视线下移,一只大手从秦可卿背后香腋之下伸过来,扣住少女圆润粉柔香肩,男人修长的手指抓住少女那对挺翘雪乳之上的衣襟,用力一拽;
得亏诰命服饰的优秀质量,伴随着似是布帛崩裂的嘶啦声响,红裙的衣料拉扯到了极致,如同礼物包装般被揭了下来。
少年修长白皙的手指戳动着绵软雪润的乳肉,仿佛调戏她般的在深邃沟壑之间游走,最后勾住了将这对雪乳收聚包裹起来,绛红色亵衣绕于颈后的绳结。
秦可卿羞耻得如晶莹美玉般的粉颊布满了诱人茜红,只能将小脑袋低垂在一侧,羞喜难耐地呜咽着;
而就在下一刻,遮掩少女纯洁的亵衣也随着贾珩的大手挑起而破裂,秦可卿绵白盈硕的饱满乳球便立刻跳脱而出,极有弹力的在床帏之内下流的跃动。
虽然没有晋阳长公主那样熟媚至几乎要洋溢出来的女人味道,但秦可卿的身材却也要远超同龄丽人,更多了一份青春活力的纯洁娇美。
千娇百媚的甘蜜丰乳虽然失去了亵衣的裹覆,但却毫不松懈垂坠,而是仿佛熟至恰到好处蜜柑般极有弹力的娇立在纤细胸前,
绵柔肥腴的温润乳肉,更是仿佛无尘霜雪般洁白至毫无瑕疵的剔透晶莹。
虽说过往已然品味过了娇妻许多次,但今夜将这身着诰命大妆、雍容华贵的少女拥在怀中,感受倒是有些新奇;
拥着天香国艳的娇娘,贾珩的修长十指就连半刻也不耐,立刻从香腋之下抓揉而上,将这双年糕般娇腻的酥乳掌握在指掌中间。
“可卿的这儿,真是让夫君把玩多久也不会腻味啊。”
贾珩难得有些轻佻的笑着,随即便是一如往常的,让托举着双乳的手掌猛然发力,齐刷刷地陷入温暖香腴的绵糕之中,
好似薄薄一层、如羊脂美玉般的白皙嫩肤之下,灌满了甘甜芬芳的蜂蜜牛奶,一抓上去的手感自是不必言说,如同要从指缝间流淌出来一般的娇润白腻。
虽然清楚自己的娇娘还未受孕,也没到泌乳的时候,但从指腹掌心中传来的姣怜触感还是让贾珩爱不释手。
以恨不得要从这对娇腴乳球中径直催榨出甘香奶汁般的揉捏亵玩,骨节分明的手指在乳白色的绵密奶波间穿梭游走,挤压掀起一重重吸人眼球的雪莹乳浪。
“…嗯咕…温柔一点…呜嗯嗯啊…那么用力…相公!好麻~…轻一些……蹭到了~……嗯啊啊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