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那两根白玉雕琢而成的酥腻大腿交接处,美人清艳雪白的腰胯间一丝不挂的鲜美蜜腔,
此时也不断流淌出淫乐的雌汁,配合这个城门大开的动作,完全就是在呐喊着快些将自己想要的雄性器具送入其中的浪荡姿态。
“我,究竟是……呜呜呼呼不行,我们…是姐弟~噢噢噢哦哦~~”
少年粗糙厚实的肉舌不断在自家大姐姐殷红的乳晕之上来回打转,又像是撕扯猎物的野兽一样不断拉拽啮咬着元春那宛如大白羊一般丰美胴体。
元春敏感乳首被男人粗鲁舌头挑逗拉扯所带来的酸痛觉,很快就被一阵又一阵更加强烈的快感所取代,像是从乳首的位置爬下了一只又一只的蚂蚁,沿着元春身体中的每一根神经爬满全身。
饱胀的左乳随着吸吮有些松软,贾珩低声一笑,又吮向右乳,在两边乳峰反复被挤压,舔弄,无法忍耐的呻吟声渐起,元春只觉浑身无力,蜜汁已顺着自己玉哈不自主的向外流着,在元春双腿交错间,染湿了正个腿根。
贾珩大手顺着元春的腰身向下抚去,触手之处是一片湿湿漉漉的草地,穿越草地便是一条细细的峡谷,湿润温热,米粒大小的相思之豆已傲立蕊尖,随着贾珩手指的触碰,带动元春全身颤栗。
元春娇俏的面容,自带几分羞涩,几分飒爽,因颤栗带动的气息不稳使胸前玉乳随呼吸而颤,交迭的双腿早已被贾珩分开,草丛尽头,一条小溪若隐若现,细细窄窄,上端光亮的阴蒂向贾珩展示着主人的春情。
贾珩的舌尖顺着玉乳一路向下,越过魅丽肚脐,滑过洁白小腹,拨开细草,直饮那溪中圣水,在触碰到那相思之豆时,仿若打开宝库之门一般,得到更多的源泉。
“珩弟……不要了……姐姐……妾身快不行。”
贾珩此时已完整的含住整个阴蒂,有如吮吸乳珠一般,每舔一下,元春就浑身颤抖一下,桃源胜地不断有蜜汁涌出,在贾珩的挑扫吸吮之下,元春呻吟之声渐大,嘴中豆蔻仿似又胀大一分,随着一声高亮的呻吟,元春的身子先是绷直着,紧跟着剧烈颤抖,快感如决堤的洪水一般,带着蕊中的蜜汁哗的涌出缝隙,浸湿大片床单。
元春快乐的颤抖着,刹那间仿佛置身云端,身体轻如羽毛,随风飘然落下,贾珩未停止的吮吸仿若春风,自己飘荡着,被吹起,将要落下,又被吹起,直至不知自己落向何方。
“求、求…珩弟…停、咕嗯嗯嗯嗯~~”
元春乞求的话语还未说出口,那个红得发紫的浑硕龟头顺从着被她情欲支配的媚腔,一口气挺入这淫乱糜烂的粉嫩蜜穴中。
在这温馨暧昧的洞房之夜中,在两人性器的交汇摩擦间产生了白浊的泡沫,像是一对热恋的情侣正在浪潮当中忘我地亲吻着。
“哈啊啊、唔嗯……啊、哈啊……我……珩弟……身体……怎么……会如此?”
逐渐吞入这根尺寸远超常人的阳物,让元春本就已然快丧失处理信息能力的大脑也倍受煎熬,
只是本能地不断泌出透明的粘稠雌汁,让少年那粗挺灼热的男根一点一点深入。
身体的饥渴与空虚,随着这种缓慢的深入愈演愈烈,使得她的焦躁化作了一股股更加强烈的渴望。
不断蠕动着的肉壁根本无法得到满足,元春的身体光是接收这样的刺激就已经开始产生快感的痉挛。
“要、顶到了……,真的,和,和弟弟…通呜呜呜……”
少女粉嫩狭窄的细小媚腔被少年完全不合尺寸的粗硕阳具强行撑开,为吞下这粗大浑硕的龟头,
元春娇蜜幼窄的腔道似是决堤的河道一般,不断涌出大量稠浊的蜜露,以讨好对方暴虐的行径。
“哦哦哦、好、唔嗯……咿呀……要………”
这根雄伟无比的粗挺肉棒,转眼就将元春稚嫩柔糯的雌褶碾磨而去,元春稚嫩的处子蜜腔女穴早已在这跟雄性巨物的碾压下,变成了只会谄媚雄性的淫壶,
那献给夫婿的纯情膜瓣,也被自己的族弟那粗猛巨根彻底突破采摘。
触电般的麻痹感像是激流一般涌向少女全身,那最后的浅薄思绪也最终断线,将这位大姐姐倔强的思绪全部变成了求饶与娇息的淫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