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宋皇后只要说一声,内务府那边儿再难生出波折。
此事说定,贾珩送着元春、宝钗出了内书房,回到厅中,这会儿,黛玉、湘云、探春尚未散去,正在与秦可卿、惜春一块儿说笑。
见着三人,秦可卿道:“夫君,谈完事了。”
贾珩点了点头。
这时,元春说道:“珩弟,天色也不早了,我和薛妹妹先回去了。”
贾珩道:“奔波了一天,大姐姐和薛妹妹,回去歇着也好。”
元春和宝钗应了一声,探春起身,拉着黛玉和湘云的手,柔声道:“珩哥哥,那我们也随着大姐姐一同回去了。”
贾珩想了想,道:“这时候结冰路滑,我和你嫂子送送你们罢。”
元春、宝钗:“……”
于是,贾珩与秦可卿领着丫鬟、婆子,浩浩荡荡将几人送至荣府角门,目送几人进了西府院落,贾珩才与秦可卿返回。
厢房之中,夜色已深,冬夜一轮皎洁明月,透过轩窗而过。
皓月的光辉被精雕的镂空檀木窗户剪碎,投到地面,显得斑驳陆离。
而厢房一角,一座细致花纹繁复的葫芦铜香炉,正燃放着那萦绕屋内的氤氲熏香。
而正中放下帷幔的宽大卧榻上,正是一副迷人春光。
“呜咕……相公…好羞人呀……呜呜……那儿怎么可以…”
听着风流娉婷的娘子娇滴滴的嘤咛软语,贾珩的滚烫阳物自然是粗暴猛涨,将秦可卿的娇柔媚腔像战利品般高高举起,可少女的幼弱粉腔却也是在不停的收缩蠕动着,层层泌出花潮淫液。
对于贾珩而言,这段时日以来的夫妻痴缠,让他自然是懂得如何宠爱这对他而言的无上珍宝,
熟悉秦可卿每一寸肌肤构造的少年,边轻轻搔了着另一只空落着的嫩足阻性,便愈发激烈的含弄口中的雪趾,咕嗞嗞咕的舔弄了起来。
仅被轻轻挠搔着冰糯足弓的莲足就已经让秦可卿难耐得紧抿樱唇,在另一只针对纤弱美趾的激烈挑弄中更是让她欲仙欲死。
芳心恍惚下少女竟也开始自发的渴求起男人的玩弄来,尽是没有被亵玩的秀美粉足,可也如壮汉灼热唇口中的粉嫩雪趾一般激烈的打着哆嗦,仿佛恨不得被他各自花样的嘬吸淫玩。
更为不妙的是,就连幼穴蜜穴中的瘙痒饥渴感也越发浓重。
“脑袋已经一片空白了……”
“好痒好想要……”
随着羞耻感陡然增加的还有酥刺至极,占据芳心的麻痒快感,明明只是被舔弄足部,塞满蜜处的粗硕阳物还未开始抽动,
自己居然就变成了这样,秦可卿不由得对于自己淫荡下流的身体感到越发羞赧起来。
很快,另一只白嫩巧莲的纤纤弱趾也合着她内心期望中的被贾珩含上了;
剧烈无比的快意中,少女近乎要崩溃般的抬起俏脸,星光水眸映射出的是含弄着自己脚趾的夫君的无比满足……
“其他夫妻也会这般么?”
神社迷糊的少女,嗫喏着红唇用着细不可闻的音量,呢喃自语着。
少年粗糙舌苔重重的袭上少女冰滑雪糕似的莲足,旋即温热湿腻的唇舌便在秦可卿娇糯香甜的足心疯狂舔吮,
难以名状的快美酥麻中,秦可卿白嫩娇腴的酮体在自家夫君高超的舌技面前不住娇颤动摇。
与此同时贾珩粗硕滚烫的狞恶肉茎趁此机会也开始重新耕耘起来,噗嗤噗嗤一下下贯穿着娇妻那极纤紧极软腻的稚柔媚腔,一层薄若油膜的蜜露水层粘在少年的怒挺欲扬的粗硕肉棒之上,
啪嗒啪嗒,胯间那满载大量浊精的饱满肾囊不断冲击着少女水蜜桃似的诱人腴臀,数次敲拍便是数度形变。
无论肉穴与宫腔蜜肉怎么绞紧,少年的动作却依旧大开大阖,似是毫无阻碍般,
每次抽出都将雄根近乎拔出至只保留一个浑硕猩红的龟头卡在媚穴唇口,再重重的轰入,
盘绕着暴涨青筋的粗茎棒体刮过少女膣腔内每一丝不平的褶皱,杵开花心,研磨宫肉,让少女去全身的每一寸凝脂玉滑的肌肤都泛上红潮,身心都浸润在神经烧断的快感之中。
而嵌在粉润白馒中央的内敛粉润桃唇早已被提拔少年的粗糙肉屌研磨至充血乃至透着红涨,
可快到了精关极限的贾珩依旧是猛烈抽送,粗陋的茎皮拉扯着花穴里的充血膣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