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也有才艺,而且她们都比不过你。”贾珩神色一顿,轻声道。
晴雯被说得面红耳赤,尤其身后翘圆之处传来的异样,更是心头狂跳,扭转过头,羞嗔道:“公子……你别拿我取笑。”
贾珩附耳轻声道:“想学就学罢,你想学什么乐器?琴、古筝、琵琶?”
说着,手指也作宫商角徵之变,就听得音调细微不同的腻哼之音响起。
在他看来,晴雯就是在家闲着了,静极思动,他平时也不大使唤她,尤其在将晴雯的月例提至二两之后,可卿那边儿又给晴雯配了两个小丫头,愈发清闲,这才开始想要整活儿。
聆听着那像是报告着晴雯感受的声音,贾珩温柔地将尖端柔嫩的粉色凸起放入手心,揉捏让那里变作硬硬的凸起,然后伸出手指轻轻地捏了起来。
“呼,啊…呜呜……”
那是变得动听起来,却又对被抚摸而带来的未知快感而感到迷惘的声音,晴雯在我的身下扭捏着身体。
了解到她已经足以接受爱抚的贾珩,用手指内侧缠绕着可爱的乳头,时而揉捏,时而又缠绕,让樱花色的凸起高高耸立着,像成熟的果实一般膨胀开来。
“公子……我……”晴雯忍着几乎要淹没心神的羞意和战栗,轻轻道:“公子,我从小瞧着人家吹笛,怪悠扬动听的。”
贾珩面色顿了顿,轻声道:“笛子,还行罢。”
“嗯。”晴雯声若蚊蝇地应了一声,脸颊早已彤彤如霞。
贾珩神色如常地挑逗、撩拨着晴雯的神经,而幼穴分泌蜜露流到肉棒的粘稠感更是挑拨着他的神经,少女不自觉扭动纤腰的愉快映进贾珩眼中。
仿佛到了春风的季节,情欲饱满的暖风从晴雯的嬗口呼出扑到贾珩脸上,媚软的淫肉紧紧咬着肉棒好像要将它陷进那湿热幼穴的包裹中,
那淫美的肉缝挤压着、吞吐着肉棒,充满湿滑感的玩弄逗得贾珩心里刺挠挠的,而这时之前一直放到侧腰的双手抚上肉棒,颤抖的纤指轻抚着棒身、龟头,打量着它的形状,甚至不时揉搓肾囊轻轻掂两下,给予肉棒更大的刺激。
“公子的……好大。”
没注意贾珩别扭的表情,晴雯好奇地注视着贾珩的肉棒,在心里羞涩的思考这样粗长骇人的阳物进入身体到底是怎样的感受,而自己又能承受多久、多少。
片刻之后,随着贾珩在那玩火的少女红润的耳边呢喃着只有两人之间能听到的话语,少女的视线顿时发生了变化。
彼时她坐在他身上打量它,居高临下;现在她跪着抚摸它,希望能给予它更好的感受。
近在咫尺,已能嗅见浓厚腥臊的雄性气息,娇俏稚嫩的大号萝莉略带惊恐的仰望着这根遮掩住她面容的粗长性器,绮丽清亮的美眸充满不可思议和羞红难耐,不由得在粉软香唇间渗出无声悲鸣;
好…好大!好吓人…公子他,明明…看着这般文雅内敛,但是这胯下的物件,简直比书刊中描述的还要大上许多?!
所能呼吸的就只有粗长肉棒所带来的污浊猩气,呛得面色煞白的娇艳少女美眸含泪,在纤细羽睫之上聚成露珠般的晶莹。
霸占了晴雯所有视线,仿佛接天连地的暗红巨柱,尺寸狞恶到未经人事的纯洁女孩根本无法想象的夸张地步;哪怕晴雯再如何憧憬情郎,在如此一根堪比猛兽的狞恶肉茎面前,也终究只能如同被擒获的猎物一般惶恐不堪。
那是雌性与生俱来对于强大到足够将她们征服的雄性的恐惧,不只是实力,更是性能力;
娇美少女对于自己阳具尺寸的畏惧颤抖足以令任何雄性自豪备甚,俯瞰着在自己雄胯和粗长肉茎之下娇颤不已,美眸失神的皙白粉颊,少年冷峭的面容上难掩欣然,却又有些无奈地轻声说道:
“晴雯,要不还是起来吧……”
然而倔强的少女却没有理会公子的话语,颤颤巍巍间将柔荑朝那硕大肉棒伸去,轻轻地像是捧起珍宝一般抱住浑圆龟头,随后便是用湿润的手心嫩肉裹弄肉棒,轻轻缓缓撸动起来,
溽热的触感和着浓郁的花香味衔来酥酥麻麻的快感,晴雯生涩而努力的模样,气息略微变得急促的贾珩忍不住想蹂躏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