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也不顾及旁事,转头看向娴静而坐的邢岫烟,柔声道:“表姐,过来下两局棋?”
邢岫烟将手中的话本放下,笑了笑,近前落座,轻轻柔柔道:“我只略通一些,妹妹等会儿还要让让才是。”
迎春拿起棋子,放了一颗在棋坪上,柔声道:“听说那位妙玉法师,棋力精深,表姐既和她比邻而居,于棋道应造诣不浅吧?”
自惜春往东府之后,迎春在下棋上就再难逢着对手。
“她原是官宦家的千金,琴棋书画原都精通甚于旁人,妹妹若有兴致,改日可向她切磋。”邢岫烟恬然一笑,执着棋子,落在棋坪上。
迎春点了点头,道:“我往日倒不大往东府去,未曾领教棋艺,明日可去请益一番。”
轩窗之下,两个正值芳菲之姿的妙龄女子,就着摇曳生姿的灯火,对弈手谈,屋外风雨不知何时,渐渐繁盛起来,伴随着风声,吹打着窗棂、林木、山石之间,沙沙之音依稀传来,夜色愈发宁静。
荣国府,夜阑人静
刚出元春院内走出来的王夫人此时低着低着头,想着自己一双儿女的终身大事问题,就在王夫人来到一处回廊的时候,差点撞到站在游廊花门中的人影。
“啊,哪个不长眼的腌臜货这么不长眼,差点撞到你家奶奶……”她抬起头说,一下认出贾珩,不禁会想起上次在自己厢房中的羞辱戏弄,环顾了一下左右,一下子脸色变得苍白,却又带着丝丝潮红。
贾珩低声道:“看来小母狗的小嘴还是这么硬啊……”
“我……我得走了。”王夫人话音未落,便试图试图从他身边越过。
然而,贾珩一把拉住王夫人的玉臂,迈步到了她的面前,挡住了她离开的路。夜晚的抄手游廊里人迹罕至,王夫人不禁挣扎着往后退了一步,却是怎么都抽不出被拽住的小臂,一回想到上次事后的疼痛,惶恐和羞恼涌上心头,但是又有一丝微妙的渴望冒出来。
贾珩一把搂住王夫人的丰腴娇躯,附在她的耳边轻声道:“二太太,你还记得我把玩你乳尖时的美好吗?上次不是求着我操你的吗?”
王夫人听着他的猥亵话语,身体犹如反射般的涌上一股情欲,乳头充血变硬挺立,两团丰盈的乳肉甚至出现了隐隐的疼痛感,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再次开始对面前这个少年做出反应。
王夫人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压低声说:“珩哥儿……不要再…不能……!”
贾珩在王夫人红润的耳珠上吐着热气,继续低声地撩拨道:“或许你可能还记得当时在我面前如小母狗般舔舐求操的样子!真像一只欠操的母狗啊。”
王夫人方才在元春面前凌厉的双眸逐渐浮上一层水雾,贾珩粗野的话语就像火上浇油,让饥渴熟妇的心中欲火更加旺盛,越是不想回忆起当天的情景,就越是在脑海中却又反复浮现着当时贾珩羞辱自己的的情景,浑身上下都变得滚烫,隐隐现出一丝疼痛,让王夫人更加陷入欲火难耐之中。
甚至想到这几天自己孤枕难眠时,进行自渎时脑海中贾政那衰老瘦弱的人影越发模糊,反倒是面前可恶的清隽少年还有他身下那根大肉棒的影子越发明显。
一想到这王夫人更加内疚,因为她发现似乎真的被贾珩打开了什么属性一般,往日里惯用的“角先生”已经无法让她的情欲宣泄出来,更大的玉杵、缅铃,甚至会让贴身丫鬟去厨房找青瓜、茄子过来,而且单纯的抽插还不够,若不是为了当家太太的脸面,怕是早就让丫鬟来鞭打着自己渴望被虐的变态身躯了。
贾珩在王夫人胡思乱想时,心中闪过一个晦暗的想法,便一把捂住她的朱唇,抓住玉臂,沿着游廊的一头走去。
【别跟这个混蛋走!】
她对自己心喊,但是她的双腿仿佛不受控制般,踉踉跄跄地跟上了贾珩的脚步。
两人顺着抄手游廊一路七拐八弯,王夫人被贾珩拉到了荣国府的一处庵堂内,自然不是之后大观园的栊翠庵,仅仅是一处摆放观音像,有一两蒲团的小阁,倒也是人迹罕至。
贾珩顿时手上再加劲儿,一点点把躺倒在地的王夫人往上拎,却见得她微微挣扎时,月白小衣里露出雪白一片儿,胸前丝帛撑得欲裂开来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