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珩“嗯”了一声,这会儿倒也有些渴,拿起茶盅“咕咚”一口饮尽,然后看向晴雯,问道:“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着呢?”
晴雯又给贾珩倒了一杯香茶,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轻声道:“刚刚在做一些针线活,顺道儿在等公子了,想着公子用完饭回来,多半没人侍奉。”
贾珩点了点头,问道:“奶奶呢?”
“奶奶这会儿,应歇着了罢。”晴雯说着,上下打量着贾珩的脸颊,轻声道:“公子喝酒喝得脸都红了。”
贾珩道:“这酒上脸。”
晴雯这时忽地伸出一只手,搭在贾珩的脖颈儿,道:“那我侍奉公子沐浴更衣罢。”
说着,晴雯引贾珩进入厢房,帮着宽衣,随着一件件外裳除去,脱下中衣。
晴雯忽见着贾珩后背的一道道细细血痕,诧异问道:“公子后背,怎么又见着抓痕?”
贾珩顿了下,道:“不小心碰着的。”
这个荔儿,下次得将她手用红绳绑着了。
“看着一道一道的,怪吓人的,像是被人抓的。”晴雯柳叶细眉下的明眸眨了眨,似有疑色泛起,喃喃道。
贾珩道:“洗澡罢,有些累了。”
晴雯“嗯”了一声,也不再追问,解着身上的袄裙,不大一会儿,在“哗啦”声响动中,与贾珩共同进入浴桶。
晴雯在身后帮着贾珩搓洗着身子,过了一会儿,少女不着片缕的玲珑躯躯跟随手上婉转的力道缓缓向下,琼鼻喷出的热气毫不避讳地扑到贾珩酒晕微红的脸颊,
同一时刻少女的手往下游弋,位置从一开始的沉重的肩背变换到了结实的腰腹,少女用两条白生生的藕臂搂着贾珩的小腹腹,呵气如兰道:“公子……”
而后声音渐不可闻。
她缓慢下沉,凝脂般柔软弹嫩的椒乳的触感毫无阻隔的贴在男人滚烫的几分上,给予人的感受惊心动魄,掀起阵阵情欲的涟漪。
感受着少女弹软玉润的椒乳压至自己还处在舒适余韵中的肩头,贾珩面色顿了下,低声道:“等沐浴过。”
先前被探春那一遭儿,以及方才赵姨娘那一回,弄得现在被晴雯一诱惑,倒也又有几分不自在。
而且这两天可卿身子不大方便,他也有两天才能将后背血痕下去。
“嗯~公子好结实啊。”
意义不明的感叹和着蓬勃体香渗入少年体内,不知为何他能清楚的听到绵绸的拉伸断裂,听到舌头抿过嘴唇的细密微小的气泡的破裂的声音,还有晴雯轻媚而勾人的动听娇吟,
她此刻如同处于极乐的巅峰,一边心无旁骛地为自己搓洗沐浴,用越发醇熟的手法体恤自己疲乏的身体,一边又乐在其中地享受其中缓慢暧昧的体验。
少女的娇靥很红,跟贾珩方才酒醺时的温度无异,只是惊慌失色的表情蒙上了脱缰野马般庞大爱欲的急切与忍耐。
“呼唔…这样舒服吗?公子。”
一阵温和的春风衔着幽胧的热量钻进了贾珩的耳膜,酥酥麻麻的瘙痒眨眼传遍全身,让的他忍不住又哼一声,吐喷出重重的鼻息,
他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只是晴雯湿濡温软又略显稚幼的声线,绕的他心神不宁。
少女莹润如玉的柔荑在贾珩的身体上游走着,从肩头、臂膀,到腋下、锁骨,再是胸前,喉部,随即更是习以为常的触及大腿,小腿,乃至足底,胯间。
片刻之后,身体回到正常的姿势,晴雯停下了手,这个过程和享受已经因他结束了,那么她便失去了继续的理由。
少女顿住,白嫩的指节耍滑似的蹭了蹭贾珩的脸颊,那缭绕的持久挥散不去的热量叫她沉迷,
她阖眸,再度睁开时映入眼帘的那张冷峭英俊的面容,在她体内掀起一阵猝不及防的波澜。
待沐浴过后,贾珩抱着晴雯来到侧间的绣榻。
昏黑如墨的夜色彻底染透了每一寸的大地,绿茵色的嫩叶也挂满了深邃幽暮的颜色,青砖铺就的道路反射不出灯火的光泽,就连府内往日常亮的灯笼都被黑夜所吞噬,
这沉重的夜幕之下,哪怕是蚊虫的噪鸣也仿佛沦陷在了澄静的黑暗之中,再无一丝响动。
但是,在那斑驳月华所照耀的地方,却上演着与夜色迥然不同的春光绘卷。
哪怕是在夜幕之中,也依旧宛如绸缎般反射着亮光的青丝如瀑布般自然地垂落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