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有如鬼魅,吸引着自己的魂魄,恨不得此刻便俯身亲吻上去,只是想着尤三姐这丫头,难得忍羞,自解衣裙,主动献身供自己赏看,如此打断却是少了些情趣。
尤三姐褪到这里,也是心魂倶醉,只觉自己胸前那豆蔻般的乳珠挺硬发胀,每随自己身子微动,刮檫着胸前柔滑的软绸肚兜,都让自己身酎体麻,双股潺潺,
此刻只觉自己那条羞死人的小亵裤,包裏着自己最是私密见不得人的所在,应是底部湿润一片,自己又不好低头细瞧,不知爷是否发现。
此刻自己不敢去看贾珩目光,只得把目光放低几寸,却正停在贾珩跨下那高耸之处,回想贾珩贴近自己时,那火热粗硬的触感,
对比此时的高耸,不由又抬目扫了一眼贾珩的双自,但见贾珩双目已带微红,此刻正盯着自己下体赏玩,那灼灼目光仿佛真能灼伤自己一般,
自己但觉下体处一片酸麻,仿佛感觉到自己的下体抽搐了一下,一股蜜汁从紧闭的玉蛤缝隙流出,侵染着娇小亵裤湿痕变大,也不知贾珩瞧见了没有,更是羞的几乎要两腿软了下去。
尤三姐自解衣裙到此时,看似行动流水,未有片刻犹豫,可她何尝不在担心,实在不知自己这身娇嫩皮肉、这点子雪肌冰骨、少女身体,究竟能否入得了贾珩法眼,如若贾珩仍不要自己身子,这等羞耻却实在禁受不得。
直到此刻,见到贾珩动欲双目,高耸之跨,心中才有一丝小小甜意,大爷赏看了自己身子,果然还是心动欢喜了。
只犹豫片刻,尤三姐便双手同移颈后,轻动手指,解开那套在脖颈处的奶黄系带,两手一松,护在胸前的那面,香喷喷,带着体温的月白肚兜便坠落足下,
一对少女微微上挺的鞘翅之乳便显露在贾珩眼前,两乳状如水滴,水嫩嫩,不用收束,自然内聚,玉乳色泽粉白,乳珠儿更是樱桃般粉红一粒,早已熟圆滚透,仿佛自在诉说着少女初春已成,可以随意采摘一般。
此时的尤三姐全身上下,只有一条已是半湿的娇小亵裤,一双雪白小袜,竟是越发添了许多少女纯洁闺稚,娇嫩万分之意。
毕竟是二八少女,自打出生,从未在男人前裸成这等模样,虽是自愿,可仍是羞得双手不知该放在何处,抱于胸前不是,环于臀后不是,垂于双腿也不是,最终只得交叠于腹前,可这一交叠,双臂又把胸前双乳挤了更深的一道沟壑。
贾珩看向脸颊滚烫如火,眉眼羞怯的少女,一时间心头也觉得大为有趣,说道:“三姐平时那般泼辣,今日竟羞成这般?”
尤三姐看向那少年裸露的胸膛,只觉如心尖儿都被灼烫了一遭儿,莹润美眸微微躲开,酒气还有身上热气涌来,娇躯都酥了半截儿,轻轻解着身上的棉裙,说道:“那我服侍着大爷沐浴。”
其实,晴雯那个骚蹄子是怎么服侍的,她过去隔着窗户可是瞧得一清二楚。
比着那晴雯,她只会更好。
贾珩转过头来,看向那容颜娇媚几如桃花花瓣的少女,止住了少女正在忙碌的手,柔声说道:“不用这个,天有些冷,你这样别着凉了。”
他今日的确有一些起心动念……而可卿这两天身子是有些不大方便,而黛玉她们年龄又有些小。
纵观整个宁国府,似乎也就三姐合适了,总不能这么大晚上让正在侍奉贾母的鸳鸯过来服侍。
至于妙玉,师太是一壶需要细斟慢品的酒,是一树需要低头细嗅的梅,酒后就不合适。
而尤三姐这等带点儿烈性的葡萄酒反而适合。
其实,秦可卿之前的考量是司空见惯之事,因为在大户人家都有着通房丫鬟,以便在女主人身子不舒服的时候,临时顶事儿,如果女主人身怀六甲,总不能长达几个月让男主人过着清心寡欲的和尚生活。
说句难听话,通房丫鬟更像是床上用品。
而秦可卿带来的两个丫鬟宝珠和瑞珠,面对宁国府的一众莺莺燕燕,不论是容貌还是身段儿,都远远不及,道一句庸脂俗粉都不为过。
丫鬟界的天花板是晴雯,平鸳袭丫儿塔三巨头等人,宝珠瑞珠自然差得太远。
秦可卿知晓这一点儿,最开始还提及两个丫鬟的事儿,但随着时间过去,再没有提着这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