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国倾城的艳美佳人秀发如瀑,被香汗浸润粘附得依贴在玲珑娇躯上,于半褪衣衫轻掩间诱媚至极;
只是这冷傲娇矜的妖冶丽人,却在香甜软糯的娇喘声中主动摇曳着幼窄如蛇的纤纤柳腰,在少年的身上款款舞动着。
甄晴每次摇动着沉下柳腰,那肥嫩雪腴的滑腻肉臀都会重重碰撞在贾珩的粗硕大腿上,挤压出圈圈环环淫靡变形的肉褶;
楚王妃雪白腿心间娇柔粉嫩的花苞,同时则被几乎逾过婴孩手臂粗细的狞恶巨根凶狠地一贯到底,将充盈着蜜汁的窄仄肉穴搅拌摏插得噗嗤作响。
本就天赋异禀的磨盘圆臀,如今更是越发得丰硕熟媚,与少年坚实如铁的胯股亲昵万分的紧贴厮磨。
而那从华美红裙中绽放出来的两颗肥嫩软糯的奶球,则是如同烘培到恰到好处,刚刚新鲜出炉的蜜乳布丁一般随着甄晴的动作起伏晃溢出极度吸人眼球的炫目乳浪。
被少年的把玩淫弄与精种浇灌滋润得越发肥腻软嫩的乳脂,所堆叠成的豪硕乳峰顶端,
一圈如樱桃般玫红粉艳的乳晕正中,娇怯酥颤的嫣红蓓蕾却正在朝外下流不堪的滴落着温热黏腻的香酥薄汗。
而不单是滑腻湿濡的粉腔被残暴得撑涨开来,就连甄晴本该孕育着血脉最为纯正高贵后代的纯洁宫室,也彻底被那猩红庞硕的龟头侵犯变形,令难容一指的狭小幼宫如灌满水的气球般膨胀鼓塞;
恐怕谁也想象不到,数月前还高贵贞纯的楚王妃,此时却已连娇稚花宫都吞入了身前少年的狞恶肉棒,彻底充做了贾珩的雌肉便器。
此刻明明对于少年冠冕堂皇的冷酷话语嗔恼至极,想要狠狠地榨干他的精力,
但是两具胴体紧密衔接着的交媾结合处,却不断噗嗤噗嗤的飞溅着黏腻蜜汁;
每当少年的粗硕龟头在丽人的骑坐下,狠狠叩在蕊心深处时,玉胯间便会如同失禁般,喷淋出一大股蜜露,在两人身下地板之上,拖拽出淫靡不堪的淫靡水迹。
如此一副香艳美景,恐怕这世上任何男子若是有福消受,都直要射到精囊干净才算勉强痛快;
只是此时正好整以暇的仰躺在妖艳丽人柔媚娇躯下,享受着甄晴的“榨精之刑”的少年,却有着压根不会断绝,比任何人都要性能可怖的强猛精力。
好整以暇的欣赏着甄晴银牙紧咬,香汗淋漓的娇媚模样,心满意足的端详着楚王妃那绝色玉靥上不时闪过的娇羞与恼恨,贾珩却游刃有余。
就算是被甄晴丝滑粘腻,紧致销魂的榨精媚肉紧紧包裹着阳物,不间断的品味着这简直是为他量身打造,已被彻底塑造成自己形状的柔腻淫壶收缩蠕动间产生的酥麻快感,贾珩仍旧面色从容;
甚至还能主动挺纵起坚实胯股,在下面挑逗般的顶撞丽人那如肉垫般绵软肥嫩的腴白磨盘,好笑地撩拨着:
“王妃,今天是怎么了,有点主动得不像你了呢,是太喜欢……了吗?”
“咕嗯、嗯嗯嗯嗯哦哦…开、开什么玩笑…呜哦……不过是、不过是腌臜下流…的…又腥又脏的东西…想让本宫喜欢…嗯咿呀…绝不可能呜啊啊啊啊!!”
意识…越来越模糊了…
这,这混蛋…
我…我都这般…了…可、可这混蛋…为什么…
湿软桃唇中吐出模糊不清的哭啼,甄晴摇晃着昏昏沉沉的螓首,可明明是辱骂的话语,脱出娇美樱唇却变成了娇嗔喘息。
就算嘴上再怎么倔强,可早被调教开发完毕的上下摆腰扭臀动作却熟稔无比,热情至极的以自己娇狭紧致的宫腔不断吞吃着少年的粗长肉茎。
若是其他人在此看见楚王妃绝色粉靥上满布的娇媚春情,想必瞬间就会明白这心口不一的丽人早已在这激烈的痴缠中如痴如醉,被操得骨酥筋麻,神魂颠倒了。
丽人绝艳妩媚的粉颊满是欢好而染上的妖娆晕红,本来清澈冷冽的狭长分泌也因为快感的无休烧灼而湿润朦胧;
俏丽脸蛋上仅剩一丝半点的憎恶,更多的则是欲仙欲死的甜蜜表情。
不仅如此,甄晴那两颗沉甸甸的水盈雪乳更是随着娇躯起伏晃颤,在甩摆中互相碰撞出淫猥下流的肉响。
丰润诱人的酮体相击湿黏声音如同雨打芭蕉,彻底浸透了甄晴混乱脆弱的听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