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一点儿办法都没有?”甄晴丰媚娇躯下意识的轻轻挣扎,却只能任由少年霸道地轻薄胴体,转过绮丽如霞的脸蛋儿,一双凤眸沁润起水雾,看向贾珩,道:“你帮我想想法子,我,我……”
她也不知道能有什么收买眼前这个少年的。
虽然如花美颜上还残留些冷媚娇矜,但凭着甜软酥糯的细弱娇声与羞红如霞的艳媚香腮,
恐怕任谁都会以为这天香国色,宛若冷艳女王般腴酥妖冶的丰润丽人,乃是她身后好整以暇的少年的新婚美妻。
贾珩一边把玩挑逗着丽人的娇躯,一边轻轻的挺动腰杆,好整以暇的鼓起巨硕粗长的生阳物从背后靠近甄晴那已然悄悄翘起,恰好对着自己胯间好似一只奢华完美的飞机杯般的磨盘肉臀;
目光沉静的看着丽人衣衫半褪后,光洁玉背上纤细蝴蝶骨紧张又期盼万分的抽动,就连细软香腰都情不由禁的来回扭动,准备好迎接激烈交媾,
他却仅仅只是将滚烫坚硕的龟首贴合在丽人皙白腻润的大腿根部与腿心处贲起的丰熟馒丘之间,来回磨蹭挑逗。
即便尚未真的将阳物插进楚王妃紧致销魂的极品榨精蜜穴,但光是膨胀龟头边缘棱角与丽人近乎酥酪质感的柔嫩穴瓣痴缠,以及滑弄过光洁雪润的盈柔腿肉,亦是让少年都十分受用。
丰熟丽人的蜜蚌虽然没有少女那般娇小细幼,却是胜在丰厚紧致又弹性十足,在潺潺春露的滋润下滑溜溜得好似涂抹了一层琼脂炼乳的布丁。
贾珩一边挺动腰胯,用那根滚烫坚硬的肉茎一下下摩擦着甄晴皙白臀股间的娇稚蜜唇,一边轻声道:“反正我是没有办法,甄家的富贵保不住了,你也别想着转移财货,那样只会更让宫里恼火,而且,我也会盯着你的。”
说着,感受着那越发汹涌的温热蜜露,倒也觉得差不多了,乱石穿空,惊涛拍岸。
贾珩从背后抵住甄晴腴嫩肥熟的娇糯蜜臀,用粗粝宽厚的大手掐着楚王妃纤细娇软的蛮腰充做施力的把手,拧动矫健腰腹向前怒挺;
早已在丰厚唇穴中列阵以待的粗硕雄根,便如老马识途般娴熟至极的捣开丽人那湿濡粉窄的馋嘴蜜穴,无视层层叠叠拼命纠缠上来企图感受阳物形状的褶皱,一枪到底。
覆着滑腻蜜浆的浑硕龟头势如破竹,仿佛锁匙相恰般,轻车熟路的抵至了楚王拼尽全力也绝无可能触碰到的宫蕊媚肉之上。
噗嗤!!!
快感从身为源头的娇糯雌宫中扩散开来,让甄晴秀眉微蹙了下,雪肤玉颜嫣红如血,修长白皙的脖颈高高扬起;
断断续续的甜美浪叫从柔软粉糯的唇瓣中倾泻而出,搭在贾珩大腿两侧的那只如同娇小雪莲般白皙幼嫩的美足更是抽搐难耐,玲珑秀美的足趾时张时缩。
过了好一会,堪堪缓过神来的甄晴,楚楚可怜地娇声嗫嚅着:“你将来就不能在父皇那边儿求求情……”
“不能。”贾珩一边低声道,一边好整以暇的如同剥开甜橙一般,将被香汗粘附在粉腻乳肉上的裙裳衣襟扯掉,露出甄晴玫红艳丽的娇稚乳蕾;
宽大的手掌抓住白皙软糯的腴厚乳球肆无忌惮的揉弄起来,将无数人艳羡的高耸酥乳仅仅当做可堪把玩的雌性肉器。
与此同时,一如往常般毫不怜惜的挺动腰胯,粗大猩红的肉茎顿时如同犁地铁杵一般在甄晴湿濡狭窄的蜜穴中野蛮的抽插搅动起来。
如同赤色旌旗般的阳物狂猛贯穿着楚王妃湿濡蜜嫩的桃穴,将丽人高翘浑圆的磨盘雪臀撞的漾起阵阵臀浪。
甄晴强定心神,艰难地稍稍缓住正在上下摇曳吞吐阳物的丰绵硕臀,粉拳握起打着贾珩,啐骂道:“你个混蛋,就只知道占便宜,别的一点儿都指望不上。”
在正卖力地欺负着她,却能说出那般心狠的话,念及此处,心头生出一股恼意,秀发之上云髻流苏轻轻画圈儿。
湿软桃唇中吐出模糊不清的哭啼,甄晴摇晃着昏昏沉沉的螓首,可明明是辱骂的话语,脱出娇美樱唇却变成了娇嗔喘息。
若是任何认识楚王妃了解其性情的人看见这一幕,想必在大跌眼镜,
在不敢相信、痛心疾首的同时,又会因高傲冷艳的丽人被淫辱玷污,而生出征服破坏欲望所带来的亢奋勃起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