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润玉手象征性的推拒着精壮少年的胸膛,只是绵软无力的手指配合黛玉愈发红润艳媚的俏靥,反倒像是恋人间的调情。
“妹妹,我就是看看送你的羊符。”贾珩低声道,一只狼爪轻轻把玩着黛玉那幼嫩娇挺的柔润羊符,能够明显发现,这件当初开了光的羊符,许是戴的久了,羊符通体温润幼白,琼鼻粉腻。
让他每根手指都像是陷入了一团琼玉酥酪般的香甜奶脂中,无与伦比的细滑娇腻。
黛玉玉容微红,先是愕然了下,不明所以,仰起精致如仙的雪靥,幽蓝澄澈的星眸此刻已是水雾萦绕。
继而如遭雷殛,紧紧抿着樱唇,见那暗影直奔羊符,羊入狼口,啮噬琼鼻。
一时间,也不知做什么才好,只是攥着衣角,再次阖上眼眸,只是眼睫颤抖难言。
一双秀美纤长的粉润雪腿下意识地夹着贾珩粗壮坚实的大腿,明明是想抵抗少年的侵犯,却反倒是将自己丝滑销魂的玉腿触感传递给贾珩。
与此同时,不堪一握的幼细蛇腰拼命摇曳着,试图挣脱少年的钳制,可也只是方便了贾珩更好的品尝她两团娇嫩柔软的奶脂。
贾珩娴熟地驱动粗粝的舌头,尽情的吮吸着黛玉每一寸香滑幼嫩的乳肌,少女的莹润娇乳像是涂了一层奶汁似的,散发着幽淡的甜美乳香。
一边逗弄得少女娇小的粉润樱蕾肿胀挺立,一边满意的欣赏着黛玉娇颤不止的玲珑纤躯和甜糯哀羞的腻润香喘。
…好奇怪……呜……好麻……身体好热……要变得奇怪起来了……
贾珩娴熟的唇舌淫弄逐渐诱发了少女潜藏在稚嫩女体中的雌性本能,黛玉有些茫然无措;
每当少年刚硬的胡茬剐蹭过香软的乳肌,黛玉都会不由自主的扭腰提臀,仿佛只有那样才能宣泄施加在纤润女体上的奇妙热意。
而快感逐渐累计到了界限,将黛玉推往从未经历过的深渊。
“不要啊!?珩大哥…停下来啊~嗯啊啊啊!!??”
黛玉娇娇低喘一阵,蓦得吐出了一声悠长婉媚的哭吟,某种难以言说的炽热快感从身体深处爆发,未经人事的贞纯少女并不知道是什么,水润的幽兰美眸漾着朦胧雾气;
一双素雅裙裳包裹下的纤滑莲腿紧紧夹住少年大腿的同时,粉媚玲珑的娇柔女体难以抑制的娇颤痉挛。
本就已经有些湿濡的丝质亵裤已经无法吸收更多的爱液,一大大股散发着馥郁幽香的蜜露在黛玉反弓起来的柳腰之下,从微微翕开的花瓣之中喷淋出来,将自己两条细嫩纤腿间的温润肌肤都弄得一片狼藉。
一双雪白的葱手死死的攥皱贾珩的衣襟。
思绪中断,意识空白,眼前的景色仿佛都像是火焰灼烧过的雾气一般朦胧;
狂澜般的快感让黛玉甚至升起了连神经都被熔断的错觉;
虽然身体确实有些好转,但是因为高潮而带来的大量肾上腺素和多巴胺还是让黛玉的心脏承受不了这么大的负荷,使她一直处于一种昏昏沉沉,仿佛飘渺在云层之中的轻盈与放松的困倦感觉。
这实际上是轻微的缺氧所带来的,但在情动和高潮的双重作用下,已让它变成了一种情趣般的快乐,更是让黛玉已经迷醉和沉沦的不想反抗,只想继续享受下去。
过了一会儿,贾珩缓缓吐出口中吮含的乳尖蓓蕾,吐露出已被香津浸润,仿佛玉石玛瑙般晶莹玉柔的痉挛蜜豆;
拥住星眸微眯,玉颜玫红,浑身娇颤不已的黛玉,眺望远处的青山,低声道:“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也如是,妹妹以为呢?”
黛玉罥烟眉之下,粲然星眸如潇湘之水,烟波浩渺,水雾流溢,玉颜似桃蕊明媚,幼童般含糊不清的甜腻娇音响起:“珩大哥,这是辛弃疾的诗呢。”
“是呀,妹妹,咱们到金陵以后,再去玄武湖转转。”贾珩目光转向窗外的青山,轻声说道。
……
……
天色向晚,夕阳西下,在金陵渡口浩渺烟波,云雾缭绕的河面上,沿河种植的杨柳,枝叶招摇,青郁生烟。
一艘艘打着旗帜的舟船在艄公的指挥下停靠在渡口,顿时泛起圈圈清波,大批着飞鱼服、配绣春刀的锦衣府卫,从船上纷纷下来,架起板子,在四方列队,额无人嬷嬷丫鬟则是张起帷幔。
而贾珩在锦衣府扈从之下,也与汪寿祺一同下了船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