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怜惜之心,少年更加肆无忌惮的沿着甄雪娇幼湿滑的蜜裂以及滑溜溜的丰蜜馒丘挑逗起来。
甄雪弯弯秀眉微蹙,紧紧抿着樱唇,闭月羞花的俏靥晕着醉人的冶红,水盈盈的美眸丝毫看不出半点先前的羞恼嗔怒,反倒氤氲着朦胧迷离的水雾,攥着手帕,
刻意压低着细微喘息,颤声道:“子钰,我先前已经对不起王爷了,不能再对不起他了。”
贾珩道:“你姐姐虽然心如蛇蝎,但有一句话没有说错,是北静王爷对不起你,让你一个人受这么多的闲言碎语。”
甄雪娇躯轻颤,两条纤润美腿不知不觉间紧紧夹哝且轻微颤抖着,一张白腻如玉的雪颜晕红铺染而满,一边儿伸手拨着贾珩拨弄是非的大手,一边儿低声道:“子钰,我为有夫之妇,我们这样是要遭报应的。”
贾珩的手指的动作转瞬就更为直接粗暴,抽插研磨,用尽手法挑逗着甄雪敏感稚嫩的玉阜膣腔,沉声道:“我不信这个。”
甄雪贝齿咬着樱唇,说道:“子钰,你我这般私通,绝非长久之计,你忘了我罢,不要再……不然,我…我真的无颜活在这个世上了。”
贾珩默然了下,低声道:“雪儿,要不这是最后一次?这次过后,咱们一别两宽,再无瓜葛,从此以后,你做你的北静王妃,我还是歆歆的干爹,相忘于江湖,你看如何?”
甄雪凝了凝美眸,容色微怔,这是最后一次吗?
贾珩凑在甄雪的耳畔,低声道:“其实上次也是心头有愧,这次想着补偿于你,那天终究是解毒,没让你尽兴。”
说着,之前还只是浅尝辄止剐蹭着膣肉穴腔的修长手指变刮为刺,势如破竹的塞入甄雪那已经春潮暗涌的湿滑花腔。
甄雪:“???”
那天虽是解毒,后面毒都解了,还再不停折腾人做什么?不是,谁尽兴了?
然而甄雪苦苦咬牙忍耐到现在,其实早就抵达了极限,随着少年的修长手指深陷入自己稚软穴腔的同时,渴盼满足的黏膜膣肉已然不顾她的心绪,迫不及待的纷涌上来包裹住手指猛烈吮吸,
感受着少年的痴缠,情知再难逃脱,暗道了一声冤孽,微微闭上眼眸,似是认命一般说道:“呜嗯…嗯…去里厢,子钰,别在这儿了……”
如是有人进书房,一眼瞧见,她真的不用活了。
与此同时两条修长嫩润的冰润粉腿止不住的颤抖起来,大股大股新鲜产生的温热淫靡沁透亵裤的包裹束缚,将少年捅入濡腻膣腔中的手指层层浸润。
贾珩感受着指尖的湿润,也不多言,拥着甄雪脩然绷紧雪嫩胴体,绕过一架仕女山河屏风,向着书案而去。
午后时分,静谧的日光照耀在书房之外的花墙之上。
外面的阳光被书房精雕的镂空檀木窗户剪碎了,投到地面,显得斑驳陆离。
倘若此时有人前来的话,那倒映在她眼中里的想必是无比淫靡的一景——
静谧典雅的书房里,原先整齐的摆放着书案上的文件信笺散落一地,取而代之的是一具丰润雪白的娇嫩胴体横陈如玉,被一具钢铸一般的挺拔身躯近乎吞没似的压迫着,
倘若是不知晓两人的身份,只见双方一边是粉妆玉琢、婉丽端容的花信少妇,一边是兰枝玉树、英姿勃发的英武少年,显得是那般相衬和谐,
但若是加上两人之间的关系,在这飞阁流丹的书房环境反差下却是愈发得淫乱悖德。
如墨秀发如流,嫩玉娇靥似雪;丽人容姿极美,星眸瑶鼻,樱唇皓齿,在酥柔嫩润的冰莹粉肌映衬下毫无疑问是一位绝色佳人。
丽人不止是容貌妍姿俏丽,就连身材也丰熟诱人,光是一对饱满高耸的浑圆爆乳就能轻易夺走任何男子的目光,
更何况她纤细得不堪一握的幼窄柳腰下还坠着两只毫不逊色与胸前硕乳的,肥熟白皙的娇蜜臀球,
那两只手都抓握不过来的规模几乎都要将宽松的裙裳撑破般,从边缘挤压凝聚出几圈肉褶,宛如两只轻轻一戳就会挤出蜜浆的白腻肉袋。
这对毫无疑问相当适合生育的安产圆臀简直是对雄性的恩赐,似乎这两瓣雪白娇涨的嫩臀天生就应该被雄性宽大的肉掌掐住掌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