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仿若梦魇,使得楚王妃那对无比熟媚饱满的丰乳止不住地在贾珩的掌心震颤,寂寞难耐的骚魅花腔向贾珩仿若面对侵犯自己的情郎一般战栗地微微绽开,以表臣服。
过了好一会,甄晴才堪堪缓过神来,骂道:“你个混蛋,你胡说。”
她什么时候想着再有一遭,只是不想被这人白玩了。
贾珩此时已经一边轻车熟路,故地重游,停留在那熟媚丰臀上的手指灵活地向下挑开布料,修长的手指轻易就钻入了甄晴温热湿濡的蜜裂狠狠一搅,让怀中的柔媚胴体几乎是立刻如他所愿地微颤起来。
一边儿伸出了舌头,轻轻舔舐着甄晴那精致薄软的红润耳廓,以舌尖向右耳内里深侵,冷声道:“没两下都已……还不承认?”
甄晴闻言,恍若被戳中了丑事,雪颜微红,心底生出一股屈辱和羞愤,咬牙切齿道:“下流胚子,混蛋!”
丛绿堂内原就里外套厢,两人在里厢叙着话,一前一后,皆是穿着衣裳,因为贾珩时常在书房召见锦衣,谈论机密,故而府中嬷嬷都不会进来打扰。
在丽人的宛若挑逗的无力挣扎下,贾珩的胯下怒龙也早已忍耐不住,楚王妃娇躯又几度娇媚扭动,将这动作视作诱惑的少年毫不犹豫地大吸一口气,猛地抓起丽人一只修长纤细白嫩脚踝,
丽人纤柔合度的笔直美腿肉感几乎满溢而出,两条修长美腿在楚王妃的一声惊呼中几近被摆弄成了近120°的夸张角度,让姿容艳丽的高傲王妃形成一只腿朝后翘起,金鸡独立的羞耻姿势。
被扯掉亵裤后赤裸裸暴露在外的丰艳桃唇也似乎察觉到了自己的命运,晶莹剔透的贝肉不断娇颤蠕缩——
在身上如梦魇一般的少年沉重地压下的瞬间,昔日那被当做泄欲便器一般无情作践凌辱的记忆涌上,
一股黏腻蜜露在贾珩还没插入的瞬间便淋漓涌出,晶莹透亮的汁液顺着那紧贴大腿的裙裾前摆处下涌,将裙裳洇湿。
丽人娇蜜的私处前,少年火热粗长的肉棒狠狠挤开了两瓣淫滑桃唇,丰腻的敏感膣肉立刻被唤起了那一夜被征服蹂躏的肉欲本能,
啪嗒水声渐起,少年炽热的阳物在完全已经又堕入情欲掌控的处王妃喷射出的蜜露润滑下,挤进狭窄的红嫩腔肉。
面对这般半推半就的交媾,楚王妃这副早已饥渴难耐的娇窄媚腔并未做出丝毫抵抗,任由狞恶肉棒猛然侵犯进入她娇狭细腻的花径间。
仅在那一夜时被贾珩开垦了一番的狭窄腔肉,又一次被少年坚硬猩红的龟头强行撑开,
粗硕肉棒上的凸起脉络刮过每一寸被扩张到极限且熟悉至极的黏膜肉壁,甄晴颤颤巍巍的纤柔美腿随之脩然绷紧。
甄晴用纤手死死地撑着身前的桌案,却阻止不了裹挟着强烈酸胀的微妙快感直冲自己的心神。
在梦中被淫辱过无数次的体验和在现实中被再度侵犯的复杂体验,让此时被贾珩压着的楚王妃几乎堕入迷幻境地,
娇纤的手臂无力抬起,想要撑开在她娇躯上起伏的男人,但甄晴却只感觉到自己私处中的丑恶阳物,肆意地开始搅动蜜嫩腔肉,惹来的无尽快感,钻入每一处神经之中,令她的身段陷入欲望的沉沦中。
相比少年体形之下纤细至极的一双柔荑,再也撑不住被侵犯后就简直软成一滩烂泥的熟艳娇躯,
被擒住高高抬起的美腿被攥得生疼,更兼身下涌动的奇怪感觉不断袭来,
甄晴的红艳薄唇不由得泄出一阵动听呻吟,单独撑地的美腿一颤便直直跪倒,就在这短短的半秒之际已是被男人按倒在地。
纵使楚王妃的身量称得上高挑丰腴,在更为高大挺拔的贾珩面前,却依旧如同豆蔻少女般娇弱无力,被紧紧地按在地上。
啪啪啪!!
楚王妃高翘娇嫩的浑圆雌熟肥臀在男人两颗蓄满浓精的沉重精囊拍打下,回荡出清亮的脆响,
与此同时甄晴那幼细紧窄的湿濡榨精媚腔,也乖巧无比地将男人那粗长狞恶的超规格阳物酥颤绞紧,楚王妃娇柔软嫩的黏膜腔肉和贾珩的阳物亲密无间的厮磨。
甄晴那依旧漂亮粉润的光滑嫩穴完全看不出岁月的痕迹,却能轻易吞咽下贾珩那根比婴孩手臂还要粗上一分的壮硕肉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