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曦月蹲在老杂役的身前,月白的裙裾铺陈在汉白玉上,如同一轮皎月沉入幽深的寒潭,清冷绝美的小脸上,有着几分寒霜未退之意,但那双琉璃般的瞳眸里,却不可避免地闪过一丝丝带有羞意的微光,精致的小脸就如同白玉上染了最淡的胭脂,迅速蔓延至耳根。
指导着这个与自己有着千丝万缕羁绊的老奴来修炼那等羞人的秘术,尤其是此刻他这般不堪的模样,夹杂着其身上那炙烈的阳息所冲击出来的,一种前所未有的燥热感,几乎要将她彻底的吞噬。
颤抖的心灵,在感受着老杂役体内狂暴如野火般乱窜、随时有可能将他焚为灰烬的阳元,以及自己小腹中那股微弱的、却茁壮成长的生命气息时,终究是善良的本性让她做不出袖手旁观的事情。
“闭…闭目!凝神内守!”
萧曦月的声音依旧带着惯有的清冷悠然,如同冰泉叮咚般好听,只不过此番的音色却比平时低哑了几分,甚至还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惭之意,她微微的撇开脸,强忍着不去看老杂役那因痛苦和某种疯狂欲望而扭曲的枯槁面孔,以及他那撕扯开的、露出滚烫干瘪胸膛的衣襟。
“是…是!仙子…老奴…”
老杂役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浑浊的老眼勉强闭上,但眼皮下的眼珠子却在疯狂的转动,如同掩藏在黑暗中的野兽,在贪婪地感受着近在咫尺的、仙子身上散发出来的清冷幽香,那香气如同冰泉,稍稍缓解了他那连灵魂都在燃烧的痛楚,却更点燃了他心底深处某种最肮脏、也最亵渎的火焰。
嘿!仙子!高高在上的曦月仙子!
此刻就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
她肚子里还怀着他的种哩!!!
这个认知让老杂役卑贱的灵魂在痛苦中涌起一种扭曲的、近乎癫狂的兴奋。
萧曦月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摒弃杂念,伸出纤纤玉指,指尖萦绕着一缕精纯柔和的月白色灵力,这灵力带着月宫仙子般的清冽,却又蕴含着一丝奇异的、源自双修秘术的调和之力。
她必须引导老杂役体内那股狂暴的阳火归于正途,否则他必死无疑。
至于如何引导……
仙子的脸上不可避免的起了一层火热……!
“意、意守丹田,导引阳元,循…任脉而上…”
修润的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轻轻点在了老杂役滚烫的胸膛膻中穴上,那滚烫粗糙的皮肤触感让她指尖微微一颤,如同被火燎到,脸上的那抹火热变的更重了。
“嗯~~~”
轻轻的一声闷哼,一股炙烈如同蔓延开来的火索,顺着指尖迅速游遍萧曦月的周身,让她的整个背脊都微微一麻。
“呃…哦~~!”
老杂役浑身剧震,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仙子指尖那冰凉柔滑的触感和精纯的灵力,如同甘霖注入干裂的焦土般,瞬间带来难以言喻的舒泰,暂时压过了焚身的痛苦。
痛苦稍一缓解,老杂役骨子里那种压抑不住的卑劣心思就如同雨后的野草,疯狂的冒了出来。
“仙子…唔…!”
贪婪地感受着那指尖传来的美妙触感和清凉灵力,心中亵渎的念头愈发疯狂增长。
嘿…仙子的手…!
唔…冰冰腻腻的……!
蓦然想起了这双小手曾经给他做的那些美妙之事……!!!
“哦…仙子啊…!”
老杂役呻吟出声,佝偻的脊背不自觉地想要挺直一些,去迎合那愈发销魂的触碰。
“莫、莫要胡思乱想…!”
萧曦月的灵识敏锐地捕捉到了老杂役气息的细微变化和身体那丝微小的迎合动作,顿时柳眉轻轻一蹙,眼底的眸光都颤了一颤,清冷的声音不由的带上了几分严厉,又夹杂着几丝羞恼。
“收敛心神!否则阳火反噬,谁也救不了你,你是想死吗?!”
修润的指尖上所蕴涵的灵力也加重了一丝,带着某种警告的意味。
“老奴不敢!老奴该死!”
关于生死大事,让一向惜命的老杂役吓得就是一个哆嗦,连忙收敛心神,静待仙子的引导,但那浑浊的眼底深处,贪婪与亵渎之意却如同隐藏在淤泥中的毒蛇,并未真正的退去。
他努力按照仙子的指引,笨拙地尝试导引体内狂暴的力量,每一次灵力的引导,都伴随着他粗重滚烫的喘息和压抑的闷哼,在寂静的禁制空间内显得格外清晰。